“早就被人撿跑了。咱們國人別的品德不行。喜歡撿便宜的人,那是一抓一大把。”我無所謂的說。
藍鳳也是一個犟驢。一個閃身從我身上跳下來。說什麼都要去找遺失的東西。可她的腳踝似乎真是受傷了,走起路來都有些踉蹌。
我強行將她抓了回來,“待。妖孽哪裡走?要跑也得先把洞房入了。”
藍鳳掙扎了幾下,但此時她完全不是我的對手,也只好放棄。“我今天沒心情了。改天再說吧。”
“不行。我都等了快半個月了。你特麼不能朝令夕改,想一出是一出。”我邊走邊說。
…
輾轉回到家。藍鳳果然沒有如我所願。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這個不要臉的鳳姐連屋都不讓我進了。
翌日早上。我囑咐母親照顧藍鳳。孤身一人來到飯店忙活。生意依然紅火。只不過這幫顧客,問的最多的便是藍鳳為什麼沒有上班?我應付了一批顧客,後來的顧客又來問。我不厭其煩,只好在門口貼了張紙條。“老闆娘懷孕了。回家休息去了。”
一個人狼狽不堪的忙活到了下午。好不容易顧客變得少了,我也趁此機會,癱軟在椅子上痛痛快快的吸了一口煙。
現在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一個人顧前顧不了後的、可真夠要命的。
“嘭!”
正在我暗自感嘆時。飯店的大門突然被一群年紀不大的黃毛青年踹開。
來吃飯的,除非是喝多了裝逼才會踢門。但憑我的感覺,這一群黃毛不像是吃飯,倒像是來找茬的。
很快,這群黃毛青年簇擁著一個帶墨鏡的“夾克男”坐到了我對面的位置。
而情況也不出我所料。因為在那群黃毛中,我發現了一個鼻孔打“釘”的青年。那小子正是上次在我這兒鬧事的人之一。
“嘿。小老闆,過來。”鼻孔打釘的青年拍著桌子道。
“幾位想吃點兒什麼?”我吐了口煙,輕聲問道。
“吃你嘛了個逼!告訴你,這一片都是我們‘墨哥’的地盤。以後想在這兒混。每一個月就得交5000塊錢的保護費。否則,你這店就別想開了。”鼻孔打釘的青年,指著端坐在我對面的夾克男介紹道。
我置若罔聞。在空中吐出一個菸圈道,“墨哥?你跟古代那個墨子有什麼血緣關係嗎?”
“你少東拉西扯。一句話,錢交還是不交?”一群黃毛拍著桌子起鬨道。
我翹起二郎腿雙手環胸,滿臉鄙夷的望著他們。“幾位要是來吃飯的我歡迎。要是來找茬,我勸你們趕緊滾蛋。”
這時被稱為“墨哥”的男人,摘下墨鏡瞟了我一眼,“這就是你們說的那個非常能打的人?”
“不是,能打的人、是一個漂亮姑娘。這小子好像不會打架。”鼻孔打釘的青年解釋道。
墨哥掏出一個打火機,隨手把玩起來,“小子。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句話對你們也同樣適用。”我怒視著這群黃毛隨意的回覆道。
墨哥一拍桌子,“好小子,給我砸!”
一聲令下,七八個黃毛頓時舉起飯店裡的椅子。他們有的將椅子砸向我,有的將椅子砸向吧檯的酒櫃。一時間椅子橫飛,飯店裡到處都是酒瓶碎裂的聲音,和椅子墜地的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