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火中燒。身體卻坐在原地沒有動。而飛到我面前的椅子,還沒有觸碰到我,便被我身上散發的恐怖烈焰焚燬。
幾個黃毛見狀,不由露出詫異之色。墨哥小眼睛眯成一條縫,但他沒有逃跑,反倒是從懷裡掏出一把自制火槍。
“嘭!”
一聲**被激發的脆響。幾顆鋼珠裹挾著鐵砂向我飛射而來。
我仍然是紋絲未動。輕輕抬起手,白色的火焰爆體而出。接近我的萬物,無一例外的灰飛煙滅。
幾個黃毛被驚得面面相覷。就連那個墨哥,拿槍的手也不由顫抖起來。
我將燃盡的菸頭彈掉。轉而又點起一根香菸,“你們幾個還想要保護費嗎?”
墨哥嘴角抽了抽,“你別以為我們奈何不了你。保護費還是要交的。”
說完,墨哥收起槍,像鼻孔打釘的青年使了個眼色。後者會意,伸手向懷裡探了探,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東西。
沒等多久。鼻孔打釘的青年掏出一個紙包。一邊將它高高舉起,一邊怒喝道,“你給我去死吧。”
扔石灰粉嗎?小人的招數。
“住手!”
沒等我出手,飯店中便響起一聲厲呵。這一聲“厲呵”極為響亮,嚇的鼻釘青年舉著紙包的手停在了半空。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我跟隨著聲音望去。發現門口出現了一道身著硃砂紅裙的倩影。利落的紅色短髮,犀利的眼神。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和我見過面的秦倩。
見到來人。墨哥和身邊的幾個黃毛,瞬間換了副嘴臉,“倩姐。您怎麼來了?”
秦倩擺了擺手,快步擋在我身前。“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們。”
雖然來的只有秦倩一個人。但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卻將場內幾個黃毛壓制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墨哥驚詫的望著這一幕,意有所指地回覆了一句,“我的幾個小弟被人打了。我來替他們出出氣。”
秦倩眼眸微眯,“那你現在的氣出了?”
墨哥似乎察覺出氣氛不對。趕忙陪著笑低三下四的說,“倩姐。這裡邊是不是有些誤會呀?您是我們這座城裡的姐大,我們這些小幫小派都得靠您罩著。如果我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一定登門謝罪…”
“誤會倒是沒什麼。只是這家店的老闆,曾經救過我們母女二人的命。你們想來找事,我也不能置之不理。”秦倩掃視了一眼屋內的狼藉說。
墨哥聞言臉都綠了。回身便給鼻釘青年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都是你妖言惑眾。麻煩找到倩姐頭上,你還想不想活了?”
鼻釘青年有苦說不出,只好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倩姐,我錯了…”
秦倩瞟了墨哥一眼,轉身提起一個啤酒棒,照著他的腦袋便砸了下來。
“嘭。”黃色的酒水順流而下。墨哥的腦袋瞬間血流不止。
吃了這樣的虧,墨哥卻連大氣都不敢喘。“倩姐。都是我的錯。聽信了小人的讒言。我這就給老闆道歉,道歉…”
說完。墨哥也不顧滿地的啤酒瓶碎渣。撲通一聲便跪到了我面前,“小的有眼無珠。大哥饒命,大哥饒命啊…”
我隨意的撇了撇嘴,“你們也不容易。看在砸店砸的這麼辛苦的份上。今天就讓你們賠5萬的損失,大家日後見面還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