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哥,這傢伙想跑。被我們給逮回來了。”兩個大漢呲這大牙說。
光仔憋了一肚子的火,當下逮著出氣筒,不禁舉起大巴掌,劈頭蓋臉的扇在範玲的臉上,“你個、婊、子,要不是你,老子何苦受這份罪?”
光仔身大力不虧。幾巴掌下來,竟然將範玲的鼻子都打歪了。
秦倩擺了擺手,“好了。她害得我和恩公差點兒反目成仇。雖然沒有鑄成大錯,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拿刀來。”
“不要啊。倩姐。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範玲帶著哭腔說。
光仔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秦倩利落的接過刀,“這都是你自找的。”
範玲眼睛瞪得溜圓。嚇得牙關緊閉,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倩輕蔑一笑,抬手用鋒利的刀尖兒去撬範玲的嘴。
我不明其意。藍鳳撇了撇嘴解釋道,“她亂說話就該割舌頭。”
她的話音未落。空曠的套房內便響起了範玲驚天動地的慘嚎。
我用床單將藍鳳裹好,“親愛的,沒事兒了。咱們回家。”
藍鳳眨了眨眼,似乎對我如此喚她十分以外。“不陪著母女倆聊聊家常?”
我用只有我和藍鳳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她現在乾的都是違背社會公德的事情。這樣的人我不認識也罷。”
藍鳳十分乖巧的靠在我懷裡,“好,回家。”
我沒有理會施暴的秦倩,抱著藍鳳一路向樓下走去。
“恩公,等等。”已經沾滿範玲鮮血的秦倩追到樓下叫住我道。
看她這架勢。範玲的舌頭算是收了。我嘴角抽了抽,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你還有什麼事兒嗎?”
“恩公,留下吃個飯再走吧。我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跟你說。”秦倩走到我面前十分真誠的說。
我瞟了一眼大廳內供奉的兩尊塑像,又看了看洗浴中心裡來來往往的花枝少女,“把這兩尊塑像處理掉。另外以後少幹這種缺德的事情。”
說完,我繞過秦倩,快步離開嶺南浴都。
秦倩還想挽留。但見我態度堅決,也只好止步嘆息。
“你怎麼變得這麼兇兇巴巴的?看的我的臉、都有些掛不住了。”藍鳳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聲音魅惑的說。
“你說為什麼?她搶走了我的新媳婦。還差點兒害的我不能入洞房。你說我能不生氣嗎?”我將藍鳳向上掂了掂,意有所指地說。
藍鳳含羞一笑。“對了,我今天下午買的菜呢?叔叔阿姨還等著我下廚呢。”
“全都被我丟到夜市了。另外,你做的菜能吃嗎?”我滿不在乎的說。
藍鳳氣得青筋直蹦,“你怎麼那麼不會過日子呀?花了我200塊錢呢。”
“你都被人搶走了,我還要那些菜有什麼用啊?”我撇了撇嘴說。
“快點回去找。那裡面還有我的東西呢。”藍鳳有些緊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