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問道。
“那個私人博物館的館主不太好惹,硬來肯定是沒戲。不過咱們可以偷啊!”魯玉菲一臉壞笑的說。
我咧了咧嘴,“偷啊?我等光明磊落之輩,怎可小偷小摸…”
沒等我說完,魯玉菲趕忙伸手堵住我的嘴,“剛才不是答應的好好的嗎?怎麼這麼快就變卦了?讓你為蓮心做一件事、就那麼難嗎?”
我撓了撓頭,“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後者湊到我面前問道。
我尷尬一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偷東西要月黑風高吧?我現在這視力還沒恢復,去偷東西、只能成為累贅。”
魯玉菲搖了搖頭,“你的眼睛不是什麼大事兒,我保證明天就能讓你恢復如初。另外這件事咱們要秘密行動,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就連震撼王都不能說。”
“為什麼?”我疑惑的問道。
“你哪兒那麼多問題?”魯玉菲眨動著晶瑩的大眼睛道。
“你不把話說清楚,我總感覺心裡不踏實。”我向後退了退道。
魯玉菲低下頭,長長地嘆了口氣,“罷了,你早晚都會知道。蓮心脖子上那個白蓮紋身你也看見了,那就是‘焚魂’功法的反噬。以往都是每個月一次,而且也不明顯。但最近它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再這樣下去,蓮心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聞言,我頓時脊背發涼。蓮心快要死了!這怎麼可能?她才20歲出頭…
似乎早料到了我的反應,魯玉菲親拍了拍我的肩膀,“女人為愛付出的,永遠比男人要多。”
“那個馬寶雖然稀有,但它救不了蓮心。到底什麼東西可以救她?”我瘋狂搖晃著魯玉菲問道。
後者用胳膊推開我,“我說了,要救蓮心,就必須先偷到‘馬寶。’”
“你說的都是真的?”我警惕的問道。
“我的處境你清楚。如果蓮心倒了,我也沒什麼好果子吃。”魯玉菲肯定的說。
我不置可否,蓮心現在是她的靠山,相信她也沒膽子、算計她。
當下點了點頭,“你說怎麼做?咱們什麼時候去偷?”
魯玉菲一個彈跳兒坐到桌子上,將手中吸了一半的煙塞進、我嘴裡,“別急,明天晚上我會通知你。”
我雙手掐過那半隻香菸,想將它扔了。可魯玉菲的一句話,卻瞬間讓我呆在了當場。
“我在煙裡放了很多治眼睛的藥。想要明天恢復視力,你知道該怎麼做。”魯玉菲給我拋了個媚眼兒道。
我哭笑不得的將煙重新放回嘴裡,對著後者伸出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明天晚上、我等你的訊息。”
魯玉菲雙手把玩著硬幣,“那就一言為定。”
說完,魯玉菲扭動著纖細的步伐,走下了醫務車。
她走後,房車裡再次剩下了我一個人。而且車子開的很急,連續五個小時都沒有停。
木然的看著窗外的景色,由草原變成森林再變成城市。可我卻一點兒回家的親切感都沒有。只是腦海中不斷重複著魯玉菲的那句話。
“再這樣下去,蓮心她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