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她對待我的女人、雖然都是鐵腕政策,但平心而論她對我真的是很好。而且她的身世也很可憐,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又遭到了功法的反噬,仁慈的神明、怎麼就不能善待善待她呢?
“吱!”
正在我思緒萬千時,房車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由於沒有準備,我一個踉蹌栽進一堆消毒酒精中,醫務車內瞬間酒香四溢。
“會不會開車呀?”我揉了揉發疼的腦袋怒罵道。
正在此時,車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下車,下車…”
我推開醫務車的門,發現魯玉菲和震撼王正一臉壞笑的望著我。而和、平時不同,此時的魯玉菲頭上戴著一副透明的眼鏡。左側的鏡片上還有一顆攝像頭。這是一個高科技產品,名為“某歌眼鏡。”就這一副眼鏡、就要1萬多人民幣。
“你這幹什麼呀?”我沒好氣兒道。
“信使大人有令,讓我給你買件襯衫。”魯玉菲指著身後的大商場說。
“就買一件襯衫?我這一身奢華的裝扮不用換嗎?”我抖了抖一身犀利哥的衣服問道。由於淋了雨,又經歷過數次打鬥,我這身衣服早就慘不忍睹了。
“哎呦,對不起。信使沒交代,要想買其他的衣服、您得兒自掏腰包兒。”魯玉菲說。
我翻了翻白眼兒,“前面帶路。”
下午,我穿著這身犀利哥的衣服,在商場裡晃了兩個小時。再次回到都市,突然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而魯玉菲和震撼王除了給我選了一件寬大的白襯衫之外,真的就什麼都沒買。那真是堅決的服從信使大人的命令,沒有一絲違背。
選完了襯衫,天色已經漸暗。進入秋季後、白天越來越短,城市的夜生活也逐漸變得熱鬧起來。
“這個襯衫得先去試試。”魯玉菲指著一旁的試衣間說。
“就這衣服有什麼好試的?”我扯著那件寬大的白襯衫說。
“讓你試你就試,你也不想讓蓮心親自出面吧?”魯玉菲意味深長的說。
我趕忙擺了擺手,“你們給我買這麼好的衣服,不試試怎麼能行?”
話落,我沒有進試衣間,而是當著魯玉菲和售貨員們的面、換上了那件白襯衫。
似乎是故意的,那件衣服的尺碼比我整整大了一個號。穿在身上、就好像女孩穿著一件小裙子一般。
魯玉菲輕笑一聲,扶著自己眼鏡上的鏡框兒說,“這件不合適啊。”
“廢話,當然不合適。”我甩了甩奇長的袖子說。
魯玉菲點了點頭,“可是信使喜歡,就它了。”
我攤了攤手,“你們真是多餘帶我來。”
魯玉菲擺了擺手,隨手又丟給我一件短褲說,“再試試這個,本姑娘送你的。”
我隔空接住短褲,“多謝,不過現在氣溫都快零下了,誰沒事兒穿這個凍大腿?”
…
從商場出來,車隊不急不緩的回到竹林別墅。熟悉的竹林和佈置,給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而讓我詫異的是,搭在蓮心的房車依然沒有開啟。我本想進入房車一探究竟,卻再次被魯玉菲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