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上昨天的那輛醫務車,對著身後道,“都是李玉那幾個敗類。否則咱們至少可以得到湖貞獸的肉身。”
“這回、咱可算是白忙了。”凌雲說。
“話說,這湖貞獸到底有什麼用啊?”我問道。
“用處可大了去了。你想想、它活了1000多年。身上哪不是寶?”凌雲說。
我再次套上昨天已經陰乾的衣服,點起一支菸道,“算了,不談這些。蓮心身上那個白色紋身,你總該知道是什麼吧?”
凌雲頓了頓,故意拉了個長音道,“這個,天機不可洩露。”
我吐了口煙,“我早晚會知道的。”
“其實我也挺好奇的,不如咱們倆偷偷的進房車看一眼?”凌雲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我翻了翻白眼兒,滿臉鄙夷的望著他道,“我可沒你那麼齷齪。”
…
三小時後,魯玉菲下令回鶴城;並以“信使”需要修養為由;不讓我和蓮心見面;可她自己反倒是、隻身來到醫務車、像個鬥雞一樣兩眼發直的盯著我。
我坐在她對面尷尬的嚥著口水,“魯大秘書長、您有事兒可以直說,這麼一直看著我,我心裡有點兒發怵。”
魯玉菲翹著二郎腿,點起一支菸,“不做虧心事兒,心裡怎麼會發怵?”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問道。
“就說說你跟蓮心的關係。你到底拿她當什麼?”魯玉菲彈了彈菸灰說。
“當主人。”我想都沒想的回覆道。
“可她想跟你長相廝守。你能帶她離開這裡嗎?”魯玉菲又吸了口煙問道。
我怔了怔,坐在她對面久久沒有回話。可正當我鼓足了勇氣想要回復她時,卻被魯玉菲伸手阻止。
“算了。你的態度已經是最好的回覆。”魯玉菲說。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做任何的解釋。在富麗堂皇的理由,人家也不想聽。
魯玉菲站起身,開啟一瓶注射用的葡萄糖喝了一口,“你可以不帶蓮心離開。但為她做一件事,總該沒問題吧?”
“什麼事?儘管說。”我回複道。
魯玉菲吸了口煙,略帶挑釁的吐在我臉上說,“鶴城有一個私人博物館。名叫‘聚藥屋。’裡面珍藏了很多千奇百怪的草藥標本。其中最為珍貴的、便是一塊天然的‘馬寶。’”
我怔了怔,“馬寶”這個東西我還是聽說過的。簡單來說,就是馬胃腸中的結石。別看它在馬身上是病,但取出來、那就是一味名貴的中藥材。有鎮靜安神的作用。天然的“馬寶”更是價格高的離譜,有時候甚至花錢都買不到。
“你要那玩意兒幹嘛?”我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要。是蓮心需要這個東西。”魯玉菲解釋道。
“蓮心需要它靜氣安神?”我沒好氣道。
魯玉菲晃了晃手指,意味深長的說,“你要是想救她,最好按我說的做。”
我點了點頭,想都沒想的回覆道,“好,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和你一起去搶?”
魯玉菲雙肘拄在桌子上、身體前傾,“我說你有沒有點兒腦子?就知道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