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發現了我異樣的目光;蓮心手挽著浴巾走上前;一把打掉了我手中的熱茶。
“誰允許你給他喝的?”蓮心說。
魯玉菲見蓮心發火,頓時嚇得雙膝跪地,“信使大人,對,對不起…”
我擦掉臉上的水漬,由於剛才昏厥,我現在仍然是穿著被雨淋過的溼衣服。
“至於嗎?一杯熱茶而已。”我輕聲說。
蓮心抓住我的頭髮,靠在車廂壁上,隨後對著我的胸口就是兩個膝擊。
“怎麼?有些情緒是不是?”蓮心甩了甩頭髮問道。
這姑娘下手極重,我只感覺胸口一陣氣悶,最後一口血吐在那精緻的玉、腿上。
“幾個星期不見,下手變輕了。再來。”我擦掉嘴角的血跡說。
蓮心拎著衣領直接將我提了起來,短短几個星期不見,她的力量又大增了不少。
蓮心垂眸直視著我,目光中竟然有些複雜。
“你又怎麼了?”我疑惑的問道。
蓮心緩緩低下頭,身體竟然有些輕微的顫抖。而趁她走近時,我也在她鎖骨下發現了一條面目猙獰的爪印!那傷口特別細,表面甚至還帶著絲絲的血痕。
她修煉禁術,身體恢復的特別快。可和秦竹的對戰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這傷口卻還沒有結痂,猜也能猜出來她當時被抓的有多重。
“你受傷了?”我輕拂過她鎖骨上的血痕問道。
“魯玉菲,你先出去。”蓮心沉聲道。
後者點了點頭,但轉身後又回來了,“信使大人,那個人怎麼辦?”
“殺了!”蓮心淡淡的說。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忐忑不安的問道,“你又要殺誰?”
“那個醫仙,季影。”蓮心沉聲道。
“不,不…你不能這樣。”我有些失態的抓著她的手腕道。
“我說過,我會殺掉你身邊所有的女人。你越在乎她們,她們就死的越快。”蓮心輕輕抬起我的下顎說。
此言一出,我的大腦出現了嚴重的充血反應。抬手用鋒利的指甲再次刺破自己全部的手指。可沒等我念出法訣,就有一隻精緻的玉足、狠狠地踹在我的手上。
我再次抬起手,卻又被那隻精緻的小腳丫踩住。
“你要時刻記住、你是一條狗。狗只能對著自己的主人搖尾巴,不能親近任何人。”蓮心沉聲道。
魯玉菲幸災樂禍的瞟了我一眼,遂拿起報話機叫停了車子,緩步離開了房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