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車門的關閉,房車內就只剩下了我和蓮心兩個人。
“你要殺‘季影’也行,可不可以像藍悅那樣?把她扔到荒郊野外?”我低下頭哀求道。
我這是退而求其次,季影是醫生,身體也沒受什麼大傷。扔到荒郊野外至少有一線生機,要是被魯玉菲捅幾刀,那就真沒希望了。
蓮心扯著衣領,將我扔進浴室。“先洗個澡再說,記住、不能用熱水。”
我打了一個哆嗦,“洗個澡、你就會同意嗎?”
“你要是一分鐘能洗完的話,我會考慮考慮的。現在就開始計時。”蓮心揚起手錶說。
不容多想,我一邊擰開水龍頭,一邊甩掉自己溼漉漉的衣服。僅僅沖掉了身上的汙泥,點連滾帶爬的回到蓮心身邊。
“洗完了。”
蓮心有些嘲諷的望著我,“不多不少,剛好一分鐘。”
“那就給她一個機會吧。”我用商量的口吻說。
蓮心蓮步輕移,拿起桌上的報話機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兒、魯玉菲便開啟車門走了進來。
而此時我身上不著、寸縷,場面一下子就尷尬了。
魯玉菲見到這一幕也是十分緊張。她趕忙低下頭,對著蓮心恭聲道,“信使大人,您叫我?”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蓮心點起一支菸問道。
“辦完了。”魯玉菲低著頭說。
“你什麼意思?季影她?”我不顧儀態,上前一步質問道。
“死了。”魯玉菲乾脆的回覆道。
“你?”
見我要發狂,魯玉菲又陰陽怪氣地補充了一句,“刀刀斃命,死的老慘了。”
蓮心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身邊還有誰?”
魯玉菲拱了拱手,“據我調查,在內蒙期間、除了鷹韻、他還接觸過一個人。”
“是誰?說來聽聽。”蓮心問道。
“瑞思特的五小姐,趙婷。”魯玉菲回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