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了。我身上的化骨斑已經解了。”我擺了擺手說。
“解了?怎麼解的?”魯玉菲給我倒了一杯熱茶,有些詫異的問道。
我接過熱茶喝了一口,清香的暖意,讓我從裡到外都是暖洋洋的。可瞟向車外的雨夜,我又想起了在荒野外的藍悅,心中未免有些酸澀。
“撿到了一株草藥,吃了以後,化骨斑就莫名其妙的解了。”我隨意的敷衍道。
魯玉菲精緻的俏臉扭曲成了一個奇怪的弧度。
“撿到了一株草藥?”
我點了點頭,示意是很普通的一種草藥。
魯玉菲輕撩了撩長髮,“看來信使真的有些小題大做了,化骨斑也不是很難解嗎?”
“先別說這個了。蓮心是怎麼找到我們的?”
魯玉菲撇了撇嘴,“是極北靈子告訴我們的,還給我們發了位置。”
“極北靈子?對了。那個手提箱你們拿回來了沒有?”我問道。
“手提箱,拿回來了。”魯玉菲滿臉嫌棄的說。
“拿回來就好。極北靈子那個外國人還在手提箱裡裝著呢。”我揚了揚手說。
可魯玉菲聞言卻有些嫌棄的呸了一聲。
“手提箱裡裝的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那是什麼?”我有些緊張的問道。
魯玉菲滿臉不自然的說,“三顆、女、人的人頭,而且還是帶、血的。”
“啊?那極北靈子?”我失聲道。
魯玉菲嘆了口氣,拿出一枚硬幣把玩起來,“那三顆人頭裡沒有她的。但我們至今也沒發現她的蹤跡。”
“那個‘秦竹’有些古怪。我覺得你應該迅速派人去查尋極北靈子的蹤跡。”我提醒道。
魯玉菲有些惆悵的搖了搖頭,“沒事的,她曾經是千仞的殺手,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
可話雖然這麼說,魯玉菲的臉上卻都是難以掩飾的擔憂。
正在此時,浴室中已然沐浴完成的那道倩影也推門走了出來。
披肩的長髮,散發著淡淡蒸汽的嬌軀、僅包裹著一件寬大的浴巾,那冰肌玉骨的輪廓,更是偷著一股妖異的美感。
見到這道倩影,我有些嫌棄的撇過頭。再漂亮又能怎麼樣?蓮心現在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周芷若”的臉,“滅絕師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