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下手也太黑了?”
“如果你的手感染了,我第一個要他的命。”
“別提這事了,他沒功勞也有苦勞啊。”
“所有的事、還不是他惹出來的。”
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程亞鋒和程雅靜姐弟倆,正站在我床邊。
一個怒目圓睜,一個一臉關切。
看見程亞鋒、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你小子是要謀殺我?”
程亞峰用 槍 頂住我的腦袋,“你給我老實點!”
“有本事就開 槍 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反正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程雅靜一把推開程亞峰,“輕點,他還沒完全恢復呢。”
“我已經是個死人了?什麼意思啊?”
程亞峰指著電視說,“你自己看吧。”
電視裡播出了我昨天護送 炸 彈 ,墜入松花江的英勇事蹟,可最後一條卻是“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我狐疑的看向程亞峰,“怎麼回事?我怎麼稀裡糊塗的就掛了?”
程亞峰表情誇張的說,“夢峰、護送危險品出城,保護了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可惜跳車的時候、晚了一步!和車子一起墜入了松花江,光榮殉職,屍首全無…”
我一腳踹在程亞峰屁股上,“我去你媽的!”
“姐,你看這可是他先動手的!”
程雅靜擋在我倆中間,“好了、好了…你們把話說清楚再打。”
“這到底怎麼回事?”
程亞峰不耐煩的說,“現在名義上的夢峰已經死了,知道你活著的人,只有我們姐弟倆。”
“為什麼?我明明還活著。”
程亞峰目光冰冷的盯著我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永遠做個假死人。
第二、做我們的臥底,去鶴城白家,調查張雨微失蹤的案子。”
聞言、我當時就像點燃的**桶,“尼瑪,又是臥底,坑人就不能換個人坑啊?”
程亞峰擺了擺手,“路都鋪好了,怎麼走,你自己決定。”
“不做臥底行不行啊?”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