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裡如坐針氈,守著一顆大 炸 彈 ,感覺實在不太妙…
又過了兩分鐘,前面的警車終於重新啟動,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車子仍然沒有開出城區,直到此時我才感覺到,這冰城怎麼這麼大呀?
“還有多遠?”我焦急的問道。
“快了,還有三公里。”
“你給我讓開,別擋著我。”
“沒有警車開路,沒人躲你。”
“沒時間了,只有不到一分鐘了!”
前面的警車緩緩靠邊,我駕車直奔松花江浮橋。
10、9、8…
在定時器顯示到5時,我開車直接衝下浮橋,在車子跌落的瞬間,我從車上躍出,抓住了浮橋的欄杆。
隨著一聲巨響,沉重的吉普車砸碎冰面、墜進茫茫的松花江河底。
緊隨其後,又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劇烈的爆炸、如同一隻史前巨獸的怒吼,將封凍的冰面震得四分五裂,冰冷的河水夾雜著冰塊、濺起數十米高,才緩緩落下。
此時、掛在浮橋上的我,如同一根掛臘腸,冰冷的河水浸透了我的羽絨服,寒風吹過,感覺自己的牙根都在打顫…
此時、雖然氣溫回暖,冰面鬆動,但夜晚的氣溫仍然在零下15度左右,刺骨的寒冷,使我的雙手、竟然和金屬的欄杆凍在了一起…
“夢峰?夢峰…”
“我在這…”
程亞峰從橋面上探出頭,“你小子還活著呢?”
“還不拉我上去?”
程亞峰敲了敲我冰凍的雙手說,“這也拿不下來呀,要不把這兩隻手剁了吧。”
“滾!”
程亞峰一本正經的說,“這可是你說的。”
說完,竟然真的要走!
“等等,程大警官,我這次難得為冰城做了一次無私的貢獻,沒功勞也有苦勞啊,不給帶大紅花、發獎狀也就算了,這樣的功臣你都不救,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你求我?”
“程哥,我求你了…”
程亞峰一腳踹在、我抓著的鐵欄杆上,“下去吧你!”
“你這個卸磨殺驢的小子,我詛咒你生兒子沒屁股!”
隨著欄杆的折斷,我也如同那輛吉普車一樣、墜入了滾滾的松花江,在冰冷的河水中,容不得我多想,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