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張臉只能維持三個月,三個月後、我自己都不知道、這張面具會變成什麼樣。”
“那就先做三個月的臥底。”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這真是霸王 硬 上 弓 啊…
程亞峰伸出手說,“裝影片,和通話記錄的u盤呢?要指控魯玉瑩需要證據。”
我搖了搖頭,“燒了。”
“這麼重要的證據,怎麼能燒了呢?”
我指著自己燒焦的頭髮說,“你還好意思問影片,我都被燒成了這樣,更別提什麼u盤了。”
我答應過蓮心,u盤不會交給警方,說過的話、不能不算數。
程亞峰氣急敗壞、要掏 槍 打我!我舉起一個輸液瓶,針鋒相對的衝到他面前,“來啊,咱們來個互相傷害。”
程雅靜無奈的將我們倆推開,“別鬧了,小夢,你也想查出張雨微失蹤的真相,送檢的DNA樣本、對比結果已經出來了。”
我滿心期待的問道,“怎麼樣?”
程雅靜搖了搖頭。
見狀,我淚如泉湧,“真的是她?”
程雅靜又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不是她。”
“真的?”
程雅靜說,“我將張雨慧的頭髮和屍體的DNA進行了反覆對比,最終肯定她不是張雨微。”
“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我可真是大悲又大喜啊…”
程雅靜說,“你先別高興的太早,張雨微這個人,你也清楚,她就算死、都不會丟下你送的東西,可屍體上不僅有你送的手鐲,還有你們的‘結婚戒指!’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遭遇了不可抗拒的力量。”
“沒錯,要解開張雨微失蹤之謎,還是要從她所處的利益關係查起。”
“我走了、誰來保護雨慧?”
“我會派警方的人暗中保護她的。”
我嘆了口氣,指著程亞峰說,“你贏了,但不是因為你,就算沒有你的威脅,我也會去把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
程亞峰喜出望外,遞給我一副眼鏡、和一顆小藥片,“甭提這些沒用的,先把這個收了。”
“這是治什麼病的?”
“這不是藥,是竊聽器,戴在耳朵裡,眼鏡式攝像機,讓你拍證據的。
從現在起,你不能告訴任何人、你還活著,警方會時刻監視你的一舉一動,別想著跟我耍花樣。”
“我姐在美國的監獄,短時間應該不會知道,可雨慧和李環茹怎麼辦?我答應過她們、活著回去的,要是知道我死了,她們還不傷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