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龍袍公子輕笑一聲,“不必了,我宋端玉還不止於對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子動手。煞老,那件事可有進展了?”
老者微微躬身,“嗯,東海使團已經出發了,一個半月便可到洛京。”
“好,你現在就動身前去,可千萬不要出了紕漏。”
“是”,老人身形一閃,已經踏出了五十丈。這等身法在江湖上已經是極高的品次了。
這紫龍袍公子看著下方的少年,嘴角微微翹起,不由計上心來。
正當宋雲念要將那烤兔往口中送去之時,林中樹木一陣抖動,一個紫龍袍公子踏風而來。這一手輕功使得宋雲念眼中驚豔連連。
“原來是小兄弟在此烤兔,在下端玉,聞到這沁鼻的烤兔香味特來一探。”
宋雲念見到來人氣質不凡,心中有了計較,朗聲道,“這鹿山兇險,此處有很少有人經過,我看兄臺面生,莫不是在這山中迷了路?”
“哪裡哪裡,我是來這邊上的石隱鎮探訪舊友的”,宋端玉笑說道,“正要回去看到這座山風景秀麗,我平日裡有喜歡登高遠眺,故而逗留了一會兒,這不湊巧遇上小兄弟你烤兔,真是緣分啊。”
宋雲念已經猜出眼前這個紫袍公子跟小鎮上的那些朝廷官員有些關係。宋雲念拱手說道,“端玉大哥可要品嚐一下這烤兔?”
宋雲念手中野兔經炭火烘烤,肉質已是發紅,酥香陣陣。宋端玉在家中吃過不少的山珍海味,但這地地道道的烤野兔他還是頭一次見。
“小兄弟如此盛情,端玉就卻之不恭了”,宋端玉接過烤兔,二話不說便向口中送去。這一舉動倒是讓宋雲念高看幾分。宋雲念原本以為這京城來的世家公子皆是些嬌生慣養之輩,看不上這等山中野味,沒想眼前這個紫龍袍公子倒是不計較這些,直接送入口中。
“端玉大哥,這山叫作鹿山,山下一條竹溪。竹溪中的青竹魚的味道比這野兔可是要好上許多”,宋雲念說。
“哦?原來山下那條溪流就是竹溪?”,宋端玉故作吃驚問道。
“不錯”,宋雲念有些疑惑,“宋大哥好像對著竹溪頗感興趣?”
“小兄弟有所不知,宋某此來一是尋訪舊友,二是尋找這竹溪。”
“竹溪不過是一條普通的溪水罷了,沒有什麼特別的。”
“小兄弟有所不知,宋某在一本古籍上考證得,這竹溪在月圓之夜會有大異象生。小兄弟若是不信,今日正逢十五,不如與端玉一起等到月出,一看便知。”
宋雲念聽了心中也來了興趣,就陪著宋端玉一起等到月出。
約莫過了二個時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雲中明月悄然掛起。
竹溪旁的樹叢中,有一行身著大玄官服的朝廷官員緊密地穿梭著。宋賢站在竹溪旁,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之色。
他與左右說道,“準備得如何?”
“大人,再有半個時辰就都準備好了。”
“好。”
且說石隱鎮另一邊,鄧芝從那座簡單的“恕武臺”中走了出來。恕武臺前,一隊身著大玄伏龍鎧甲的甲士,站在最前面一人正是鼠三峰。
“都安排好了?”,鄧芝面無表情,問道。
“稟將軍,已安排妥當。”
“好”,鄧芝振臂一呼,“靖天衛手下十二隊聽令!”
“在!”,眾甲士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