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端玉一行人還未走到破廟之中,只是剛剛走到離破廟不遠的小路上,就遠遠地看到破廟門前站著一個小姑娘。
宋端玉喊道,“雪棄!”
他一邊喊著,一邊朝小姑娘那邊跑去。
小姑娘聽見有人喊自己,連忙轉過頭,看向宋端玉。
“端玉哥哥。”小姑娘喊道
宋端玉如今已經走到了她身前。
宋端玉說道,“你跑哪裡去了?”
雪棄說道,“我回鎮上拿了一些東西,我有些東西遺漏在趙府裡了。”
“哦?”宋端玉心中疑惑,面上卻是雲淡風輕,說道,“你一個人去那趙府就是深入龍潭虎穴啊,太危險了。為什麼不叫上我們一起。”
聽了這話,小姑娘雪棄突然低下了腦袋,用非常低的聲音說道,“我……我怕……我怕連累端玉哥哥和大家。”
小姑娘把這話說完,頭越來越低。宋端玉已經是低下了身子,看著小姑娘。小姑娘藉著這個機會一把抱住了宋端玉,一頭扎進了宋端玉的懷裡。
宋端玉有些措手不及。
一旁宋知軒則在心中腹誹道,“沒想到端玉小兄弟的女人緣那麼好。我們白鹿書院的老學究常說‘女人都是禍水’,哎看來端玉兄弟以後的糟心事可少不了咯。”宋知軒想到在小重山玄武秘藏之中的那兩個女子,一個是中都太平城大世族江家的千金小姐江鶯。江鶯雖然是出身旁系,可好歹也是世族小姐。更何況江鶯修成了那江家家主的獨門武學《日月照霜雪》中的前兩招——“一天明月”與“滿懷冰雪”,回去了江家之後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
且說江鶯此刻身在何方呢?
江鶯和江嶽、江川三人已騎著快馬奔回江家,在五日之前已經到了中都太平城。
太平城,江家世族所在的莊園之中,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院裡,一個女子正坐在一個石墩上。
她的身前是一罈花,這是她到了中都太平城的第一日立馬讓莊園裡的丫鬟去買來的。
江鶯從身前的這壇花裡折下了一個朵花瓣。這是西北的‘念涼花’。
少女的眸子裡似乎含著絲絲淚光,自言自語地念道,“你還好嗎。”
少女永遠不會忘了七天前,小重山的那個傍晚,那個臉龐上已經沾上了些許風沙的短刀少年。
只是少女眼下遭受了困境。
少女起了身,往院子外走去。
院子外站著兩個人。
其中一個江嶽,另外一個就是江川。
見到少女出來,江川連忙道,“鶯兒,你還好嗎?是伯伯無能,你父親把你託付給我們,我們連你的終生大事……”
說道此處,江川的臉上已經是一副自責之色,他的眉頭深鎖。這緊緊的眉頭之中,似乎可以看到他滿懷的愧疚。
江鶯看著眼前的江川說道,“江叔叔你不必自責。鶯兒在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是你和江嶽叔叔把我帶大的,江家養了我,我回報江家也是應該的。”
少女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的神采已經空洞了幾分,似乎少女那一顆鮮活的心被什麼東西掐滅了一樣。
江川長長哀嘆一聲,“唉。”
江鶯的父親是他的二弟,而江嶽則是他的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