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汪白扦……還沒處理完。”
我聽出了些他話裡有話,驚奇地立刻睜大了眼睛:
“分手嗎?他們倆是要分手嗎?”
這個訊息可有點兒小轟動,比較難以置信。
汪白扦經常來找蘭蘭已經跟我們混得極為熟絡,在我們嘴裡他的稱呼都變身成朗朗上口的“汪小白”了,不過真沒聽說他們倆有什麼異常啊。
“我……”
駱雨松遲疑了一下,沒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上次後我還沒見過蘭蘭。”
這個回答令人一頭霧水,我覺得他有些所答非所問,還有點兒前言不搭後語,
“上次?”……那天的下午嗎?
“沒見過”?……那意思就是不知道人家要不要分手了?
可為什麼他剛才說……蘭蘭跟汪小白沒處理完呢?
沒處理完什麼事情呢?
我弄不明白他在說什麼,但又不好刨根問底再深問下去。
“你有了女朋友你爸媽就不逼你出國了嗎?”
我換了個我關心的另一個問題繼續問。
“出國肯定是得出的,只不過……我知道他們倆只是要我出國就行,倒不一定非要我本科就出去讀。”
“那我要是通不過他們的鑑定怎麼辦?你不是還得去?”
我想這個問題對他和我都比較重要,別到時候我費了半天勁幫了半天卻幫了個倒忙那還不如不幫。
接下來駱雨松的回答估計是沒過大腦,他很篤定地說:
“應該不會,他們喜歡你這種型別。”
不過就算是他過了大腦大概也想不到我會沒大腦到直白如此:
“那你喜歡我這種型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