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問句接得實在是太順嘴兒了,順嘴兒得等大腦有反應時我已經來不及收住衝口而出的話。
話一出口我就意識到說錯話了,我想我當時腦袋裡一定是哪根弦兒短路了,而且還短路得都冒了火星子都燒焦黑了。
我居然還一個勁兒地看著他、不知死活地想求一個答案整個兒一個自取其辱自找沒趣的白痴樣兒。
我的問題讓駱雨松好一會兒都不知道怎麼回答,氣氛很有些尷尬,天兒這就樣被我聊死了。
我訕訕地極其無所適從,尬笑了兩聲不得不磕磕巴巴地冒出了一句:
“你……你別當真我……我開玩笑呢。”
只聽駱雨松很認真地輕聲道:
“你挺招人喜歡的,我們會是很好的朋友。”
這就是傳說中的“溫恭有蘊藉”吧?
這就是現實版的含蓄婉轉吧?
這就是言之鑿鑿的拒之門外吧?
這就是判了我死刑的節奏吧?
我彷彿都聽到了自己的心破碎成七零八落的聲音,零落之後成空虛,我瞬間失落成一個空心人。
我僵硬地維持著微笑,臉上的肌肉很不配合地在輕輕顫抖,我聽到自己裝得挺輕鬆、很隨意的樣子道:
“當你的哥們兒裝你女朋友的那種嗎?”
我第一次明確地看見駱雨松對我笑了,而且笑得那麼明媚可鑑。
常拿沒表情當表情的他一定不知道那笑容的殺傷力,我感覺自己在那笑容裡漸漸融化。
好吧那就這樣吧,當你的哥們兒裝你的女朋友;
不奢望擁有你的心,只祈求可以走近你;
即便註定了結局是一個悲劇,即便是知道根本不會有結果,但是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