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雨松用我認為不能再簡潔的簡潔說了他有一些些小複雜的來意:
“其實是不該來麻煩你的,但我找不到別人;
我們班女生我更不熟,所以……試著來求你了;
我本來只在這兒讀一個學期就出國的,現在不想去了,我爸媽不同意逼著我出去讀;
為了過關我說我有了個女朋友,說等畢業我們倆再一塊出去讀研;
好說歹說他們同意了,只是有個條件他們必須要看女朋友先鑑定一下;
所以……你……
能不能裝一下我的女朋友?
……很簡單,就是去見一面就行。”
“呵!只讀一學期原來他是要出國的!”
他一邊說我心裡一邊感嘆加嘀咕:
“可是……為什麼連出國都不想去了呢?我們削尖了腦袋想出去讀還去不了呢。”
我關注的重點完全跟他的不是一回事兒,但我也不好問他。
“……呵!女朋友!……什麼?!裝女朋友!”
我先是吃了一驚,不過很快我也就淡定了。
我想著裝他的女朋友我倒是沒問題,不過還得見他爸媽、還得騙大人……這個有點兒嚴重吧?
我隱約有一些些的擔心,不過這時我還顧不上細想,我的心主要被一種難過的情緒佔據著——
我不想“裝”他的女朋友!
我只想“當”他的女朋友!
可惜他要的只是“裝”。
我心裡酸溜溜但嘴上顯得不很經意的樣子道:
“你跟蘭蘭也不熟嗎怎麼沒找她?”
蘭蘭跟他的關係分明比跟我熟一萬倍,以他們那天的那種默契,駱雨松找她幫忙應該就是一句話的事兒都不用像跟我這樣解釋這麼多廢這麼多的話。
“這時候找蘭蘭不合適……”
駱雨松見我面露不解之色,躊躇了一下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