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了我,和我的繼父上床,被我發現了。這是我心中最大的痛我不願在任何
人面前提及,甚至想都不願意想。
沒錯,我是個懦夫,不敢去面對現實的懦夫。
啪一個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上,打得我兩眼一陣發黑,疤哥問你
話呢,說!
我還是沉默。
可惡的王昆,又說話了:聽說他把他媽的男人給捅了。
我操!他媽的男人,那不是他爸麼?不對刀疤哥滿臉的興奮,眼睛
一下子亮了,好像小孩子得到了新的玩具。快說說,咋回事?
王昆說:具體咋回事,我也不知道,您問他吧。
刀疤站了起來:饒有興致的走到我身邊:快說,給爺說了,爺以後罩著你。
我還是沉默。
別給臉不要臉!刀疤一拳打到了我肚子上,我疼得彎下了腰。我的頭髮
早在看守所時就提成了圓寸,所以刀疤直接揪住了我的耳朵,戲謔地道:是不
是你把你媽的野漢子捅了。
我不說話,又是一拳。我不敢還手,我知道我不但打不過刀疤,而且他身邊
還有幾個小弟虎視眈眈地看著我。這個時候叫喊,在獄警來到之前,我可能會被
他們打個半死,在看守所時,我就見過這樣的事情發生。等他們玩夠了,也許會
放過我吧。
是不是你看見野漢子操你媽了?
你看沒看見你媽的野漢子用雞巴插你媽的騷逼了?
你看的時候,硬了沒有?
每問一句話,只要我不回答就是一拳。這一拳打在我的身上,但是更痛的是
我的心。我感覺我快瘋了。那一個又一個問題,彷彿是刀子,在一刀一刀把我撕
碎。
臭傻逼,還他媽挺硬!刀疤把我推到在地,散發著惡臭地腳掌踩到我臉
上,我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強忍著非人的遭遇。
接下來的問題一個更比一個不堪
刀疤腦袋又是一歪:對了,你那傻逼爹知道他戴了綠帽子沒有?
我操你媽!終於,在刀疤侮辱我的父親之後,我爆發了,推開他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