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哥臉上有一道傷疤,讓整個人看起來很邪氣。
幾個犯人看他進來,趕忙站起身迎了上去,臉上帶著諂笑,噓寒問暖。刀疤
哥幾句罵罵咧咧後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新來的?他的眼神充滿了挑釁。
邊上一個犯人搭茬道:剛進來三天。他叫王昆,以前是個小混混,因為
容留賣淫進來的。
刀疤哥大聲斥道:滾犢子,我他媽問你了麼?
又有人捅了捅我說:說你呢,趕快答話,別不懂規矩。
我說:是新來的。
呦呵,夠牛逼的,我操。刀疤哥臉上露出了獰笑。
又是王昆,頭幾天他沒有多牛氣的,刀疤哥一出來,他好像換了個人,話多
了,也橫了起來,他忘了剛才被刀疤哥罵了,又教訓我起來:你懂不懂規矩,
和刀疤哥說話得起立。
刀疤哥這次倒沒訓斥他,歪頭問道:過堂了沒有?
王昆道:沒呢,這不等著刀疤哥您麼。
刀疤哥興奮了,坐在他的床上,大聲道:過堂!
有人一把把我薅了起來,拽到刀疤哥面前,威脅我道:給我老實點,刀疤
哥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別找不痛快。
我知道,另一場噩夢開始了。
姓名!
左京。
性別!這是明知故問,但是卻是按著審訊的程式來的,我經過,知道訊
問的過程。
男。
年齡!
二十七。
因為什麼進來的?
重傷害。
一問一答,一步一步有板有眼,人在矮簷下,我不敢不低頭。
因為什麼傷人?
在這個問題上,我遲疑了,我該怎麼答。難道告訴他們我的妻子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