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在了他的腳腕上。
啊!刀疤發出了一聲慘嚎。沒出意外的,他的小弟們動手了,拳腳無情
地落在我的身體各處。不過,他們也許沒有想到,我始終沒有鬆口。
獄警來的時候,我已經昏迷了。
從醫院出來,已經是兩週之後,我還回到了原來的監室,刀疤和他的小弟已
經被轉到監獄了。對我的處理是加刑半年,因為我又犯了一起重傷害,據說
刀疤的腳筋已經被我咬斷,他以後恐怕要靠柺杖走路了。
狐假虎威的王昆並沒有被調走,因為他沒有動手,只是在一旁起鬨助威。他
看見我回來,滿眼都是懼意。我第一次知道,人,都是欺軟怕硬的。
之後在服刑的日子裡,並沒有太多,有人欺負我,能忍就忍,忍不了就
玩命,幾次下來,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個不要命的主兒,也就沒什麼人敢招惹我了。
監獄,在這個濃縮了會最陰暗面的空間裡,和我一樣命運的人並不止我一
個,老宋,他在這裡已經待八年。八年前,他也像我一樣看到了他的妻子和別人
表演的一出醜劇。他的脾氣更加火爆,他直接將姦夫從賓館六樓扔了出去。
其實,如果他報警,姦夫是會被判刑的,因為他當時還是一名軍人。這也是我在
獄中結交到的唯一一個朋友,他曾在別人欺負我時拉了我一把,交談後,相同的
命運,讓我們有了同別人不一樣的友情。
立了幾次功,一年半的刑期被減到了十六個月,再加上除了那次事件之後,
並沒有任何不良行為,又減了一個月。加上在看守所的三個月相抵,我整整在裡
面待了一年。
出獄時有兩輛車同時來接我,一輛賓士,是母親的,另一輛是很普通的本田,
岳母開來的。
這一年裡母親沒有任何變化,風韻不減當年,從她白皙紅潤的臉頰上能看出,
在我入獄之後,無論是身體還是心情也許都沒有影響。
母親的一雙美目閃爍不定,似是想看看我,可又迴避我的目光,那其中包含
了太多,悔恨、愧疚、憐憫,可是我更希望能像兒時一樣,能從她的眼神中尋找
到那份慈愛。那時我的心情很複雜。
母親叫我:京,回家吧。
家我現在還有家麼?哪裡是我的家,任何地方不過都是郝江化的淫窩,
也許就是這個家字觸動了我的神經。我本來對母親還有最後一絲情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