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
聲音是急喘的。
靳恆遠只是想抱抱她,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就好像自己哪裡惹著了她似的,語帶著怒氣,手上力量一鬆,她就像兔子似的逃了出去。
躲著非常的快。
快到深深刺痛了他。
他定定看她,臉上笑意一點一點在斂起來,問的不陰不陽:
“我不能抱嗎?”
蘇錦無言以對。
“我以為,夫妻之間,親親抱抱,是最正常不過的事。”
這話,說的一點也沒錯。
夫妻之間,若無親密,那是無法長久的。
“抱歉,我心情不太好。請你體諒。”
她垂著頭,輕輕說。
“這個藉口用的很好。”
靳恆遠淡淡的無情的揭穿了她:
“似乎也挺應景。我好像不好指責你。我和你畢竟初識,岳母過世,你難受,合情合理。可你若有像你之前說過的那樣,有把我當丈夫看,就該知道,我的擁抱,只是想表達對你的關切。而你的反應,在告訴我,你厭惡我。我做錯什麼了,讓你生了這樣一種壞情緒?”
一縷難堪在她臉上浮現。
“什麼是夫妻,你知道嗎?”
他問,走近一步,高大的身形逼露著一股子讓人生怯的威勢:
“在你決定結這個婚的時候,你想過,夫妻這層關係,對你未來會有怎樣一個影響嗎?
“夫妻,就是互相分享喜怒哀樂的精神伴侶,得一起相扶相守走一輩子的。
“做錯了,要指正;做好了,要表揚……
“要是把什麼都悶在心裡,彆彆扭扭過日子,那得多難受。你說是不是?”
好吧,這個人,實在很會說話。人家是律師啊,靠嘴吃飯的。
想到他這份職業,她心裡有一股子被欺騙、被耍得玩的惱火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