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想和我談談吧……嗯,那就談吧……本來,我也正想和你談談……”
靳恆遠去洗手,然後泡了兩杯茶,端到茶几上:
“過來吧,我們談。”
長身而立的男人,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和氣。
這種態度,會讓她覺得自己剛剛那反應好像很不應該。
她跟著走過去坐到了他對面,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推了過來。
“我想和你談談暮笙的案子,還有我們的婚姻。”
蘇錦輕輕說,人已變的很沉靜。
一句很簡單的話,卻引來他淡淡一笑,笑的她不知所以然。
“人在說話時,通常會把自己認為重點要說的放在前面,之後的,相對來說次要,又或者僅僅只是補充的。從你說話的語氣,我可以看出,你對暮笙這個案子的看重,比我們的婚姻還要重。”
靳恆遠毫不留情的揭示著她的心態。
眼光是尖利的。
“但在我看來,我們的婚姻才是最重要的,案子是次要的。這就是我和你在婚姻這個問題上的不同態度。我想我們還是談談我們的婚姻比較好。”
這人強烈的控制慾,再次表現了出來。
蘇錦只能點頭:
“好。”
她竟不太敢和他翻臉質辯。
大概是因為直覺在告訴她:這個男人是不好惹的。而在暮笙這件事上,她很需要他幫忙。
人若有軟肋被人控制,說話就沒有底氣。
靳恆遠喝了一口茶,才揚揚灑灑說道起來:
“現在,我們先來談談當代婚姻的構成。
“一般來說,就現實眼光看來,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結婚,兩情相悅,婚姻最容易得到圓滿。
“也有因為年紀到了,為了生孩子、為了父母、為了完成自己所謂的婚姻任務而結婚。
“更有為了得到某種利益而結婚……
“不管是有感情的結合,還是沒感情的結合,能在婚姻的磨合中兩心合一走到一起到白頭的,那才算叫作好姻緣。
“半路各奔東西的,那叫孽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