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入蘇家,上有兄長暮白,下有小弟暮笙,四位長輩,一個個和藹可親。一歲一年華,他們聚在一起快樂的成長。多少歡聲笑容浸潤著那些平淡的歲月。誰曾想,轉眼,一切盡改。長者逝,兄弟姐妹離散,只落得獨自對家冷。
她沒哭,只是難受,心裡堵的慌。
門鎖,突然開了,她聽得聲音,轉頭看。穿著一件淺粉襯衫的靳恆遠,手上大包小包一大堆,從外頭,大喇喇走了進來,手指上掛著一串鑰匙。
“睡醒了?早餐吃了沒有?”
靳恆遠臉上掛著溫笑。淡淡的,讓人舒服的微笑。這樣的他,和喪禮上的他,不太一樣。是身上那身衣服換了得緣故嗎?
之前,他是一身深顏色的衣褲。
今天是淡淡的淺粉,暖意濃濃的味道,撲面而來。
蘇錦怔怔看他。
關心的語氣,還和之前一樣。
可她為什麼就感覺不到感動了呢?
“剛吃。”
她回答。
“那中飯可以晚點吃。我剛去買了一些食材。這裡的冰箱除了水,其他什麼都沒有。”
靳恆遠把買來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冰箱裡塞。
東西挺多。
他這是想在這裡長住?
蘇錦看著他整理,側臉很好看,忙碌的身影很帥氣。
每個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於美好的事物,都會有一種本能的欣賞。
男人喜歡看美女,女人同樣也喜歡看帥哥。
比如,每個愛看胡歌演的電視劇的女人們,如果胡歌長的是一張醜八怪的臉,她們還樂意去追劇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
她也一樣,雖不是外貌協會的,可對於養眼的,賞心悅目的,總歸會比較欣賞的。
“靳恆遠,我想和你談談。”
她走上去幫忙,給他遞過去。
靳恆遠挑了挑眉,淡一笑:“嗯,等一下下。”
整理完,他轉頭,那隻長手將她撈了過來,立刻,一陣淡淡的男人味,夾著菸草香,襲來。並不難聞,但她就是皺了一下眉頭,大概是心頭有那樣一個疙瘩在吧,所以排斥了,急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