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王公家內有適齡小童,大多都送過來就學,畢竟沒有與趙檉嫌隙之人,其實就算有嫌隙,也不會放棄這種既能修好又能更近一步的機會。
除了近宗外,就是那些一直隨他征戰的將臣子女,這必須得是跟隨他的,朝上一些由來便在的大臣們不算。
足足近百個孩子,按照歲數不同,分成天地元黃四個班級,每個班級二十左右名學生。
其中歲數最大的則是黃覺的兒子黃藥師,按照司馬光修改的及冠年齡十二歲,小藥師已經快可及冠了,黃覺本來覺得太大,不欲送來,可趙檉卻強行給喚了過來,還說了一句三十老明經,五十少進士,不到十六歲皆可來讀書。
教授這些孩子的都是當世大儒,但這些大儒卻又非理學一脈,趙檉此刻明裡並不說理學好壞如何,也不進行打壓,但卻疏遠不用,尤其涉及到身邊人,以及嫡系臣子,都不能與理學沾邊。
學塾裡還是很熱鬧的,天地元黃四個班級並不挨著,塾房有一定的距離,各自形成一個小圈子,隨著時間過去,彼此熟絡,竟然開始拉幫結夥起來。
哪怕是最小的黃字班也不例外。
黃字班裡都是三四歲的小童,不過卻個個聰穎,要知道無論近宗的子女,還是將臣家的孩子,幾乎都不止一人,可這等皇家學塾肯定不會讓他們全都送來,他們自然要從中挑選聰明伶俐的,不然言行失禮,豈非丟人?
所以這百來名學生沒有一個愚笨,都是那種機靈敏捷,一點就透,就算是三四歲小童也不例外。
於是,在黃字班中就出現了一個小頭頭,這個小頭頭跋扈得很,自稱大王,不是明珠公主趙悅又是誰?
趙檉一有空就過來學塾觀看,給這些孩子們也講講課,這學塾的先生可不止有大儒,還有擅長軍略的樞密院官員。
這些官員可能實際打仗不行,但理論方面卻很紮實,畢竟樞密院是掌管軍事的部門,就算裡面都是文官,但在這種地方日積月累,耳渲目染,張嘴便也是各種兵法計謀,說得頭頭是道。
紙上談兵這種事情一定程度來講並非就肯定是壞事,畢竟大多數人學習東西都是先從紙上開始,從死記硬背開始,並不能馬上活靈活用,這是需要時間去沉澱融合的。
只有那麼極小極小部分人才從實踐開始,而這種從實踐開始的往往是環境所逼,不是誰就能直接模仿。
而其實在紙上談兵後面還應有一句話,那就是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這句話,在學塾開學的時候,趙檉就對所有人講過,並且寫出來貼到了塾房的牆壁,讓每個孩子都能看到記住。
隨著春日更深,趙檉連續在樞密院議了幾場事,隨後朝上宣佈,將要南征。
眾臣都不意外,畢竟攝政王打算南征的傳聞已經許久,此刻春暖花開,正是用兵的好時節。
而且這並非窮兵黷武,與漢時打匈奴不同,無論是當初趙檉打西夏,還是後來打女真,都收穫了無數的人口還有錢財。
西夏、契丹、金國的錢財盡入大秦國庫,可以說自太祖定國之後,雖然也富裕,卻從未如此充盈過。
群臣自然支援,紛紛山呼陛下聖明。
而在這次南征的物件之中,也包括了大理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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