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向,飛來幾道人影,正是荒木巡捕司的朱寒、元渝,以及邢氏兄弟,只是其中的元渝中毒,邢海清重傷,根本無法助戰。至於計無缺,雖然來了幾個幫手,但是依舊愁容滿面,畢竟旱魃實力太過強橫,此次對戰怕是凶多吉少。
原野之外的旱魃,吸完鮮血,丟下灼成焦黑的人形木炭,大步朝著這邊走來。
水仙花田裡面眾人,知道無法躲過,只得聯袂出手,當先發起攻擊。計無缺身後的天算神劍,隱沒天際,長劃落下,對著旱魃連刺三劍,可惜始終無法刺破旱魃外皮。計無缺無法,放手一沉,天算神劍射入地表,就勢往上一翻,翻天動地,使得旱魃方圓百里之地,全都翻轉過來,接著又是一斬,移來兩座大山,重重壓在上面。
其實,計無缺有些尷尬,以前仗著天算神劍之鋒,無堅不摧,然而今日遇到的是旱魃,它那牢不可破的防禦外皮,使得計無缺的攻擊短板暴露無疑,變得束手束腳。
可惜,無論翻地,還是山壓,都是不能阻擋旱魃的腳步,只見下一瞬間,旱魃已經衝破地表,直接出現在了水仙花田。
朱寒挺身跟上,捏訣生成,仙術“寒冰”,萬里寒風,萬里冰結,順著旱魃方向,術法蔓延覆蓋。然而寒冰仙力到了旱魃面前,竟是無法侵透分毫,旱魃踏步向前,周身的灼熱氣息驀地一鼓,瞬息爆裂,伴著寒冰氣息,驟然反彈回去。
朱寒遭遇冷熱氣息反彈,承受不住,仰空噴了一口鮮血,重重地摔在了花田中。
眼見旱魃兇悍,左邊的邢海榮點出一記邢家法指,右邊的祁大壽打出一道同壽法刀,想要阻攔。然而,旱魃任由指力刀光落在身上,不為所動,身形跟著一掠,急速出現在了祁大壽麵前。祁大壽大急,想要躲閃,卻已無力迴天,直被旱魃兩手鉗住,張口就是一咬,周身法力瞬時崩塌,發出一聲錐心悽慘的嚎叫。
短暫交手之下,又有一人蒙難,其餘之人又驚又恨,趁著旱魃吸血之際,紛紛圍攻過去。
徐戟衝前,仗戟打出“腐化眾生戟”,朝著旱魃後背直刺落下。梅芳華緊隨其後,梅開三枝,分影三重,化作三道身影,合擊攻向旱魃。但見梅香鋪天,腐化裂空,齊齊朝著旱魃罩落下來。
王若離看著兩位師兄師姐爆發出來的強猛攻
擊,尤其梅芳華以一化三,三道身影竟然都是本體攻擊的修為水準,這般展現出來的實力,比起一般的太上大修,也是沒有遜色多少。王若離不禁感慨,自己的幾位師兄師姐,果然都非泛泛之輩,自己身為崇明天宮弟子,看來還要多加努力,不然就要拖了後腿。
雖然徐戟、梅芳華傾盡全力,奮勇攻殺,但是旱魃的身體實在堅不可摧,僅僅後背抖了一下,便把徐戟二人抖得倒飛出去。旱魃依舊咬著祁大壽吸血,似乎除了吸食鮮血,再也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引起它的興趣。
眾人圍鬥旱魃,始終處於劣勢,而且情況異常嚴峻,根本無法傷到旱魃。王若離雖然自知修為低微,但是見著大家拼命阻擊旱魃,自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觀,調動靈力,伺機準備發出紅楓之術。
這時,腳邊傳來一陣微癢的感覺。王若離低頭一看,就見一隻小巧玲瓏的白色小獸,搖著尾巴,圍著腳下,還時不時地用頭磨蹭自己的腳踝,完全就是一副小狗撒嬌的可愛模樣。白色小獸頭上長著一隻獨角,耳朵小小,鼻子扁扁,一對綠寶石似的大眼睛咕碌碌直轉,渾身雪亮,四肢短小,圓溜溜,軟綿綿,就像一個滾動的小絨球。
旁邊的梅疏影看著白色小獸的憨狀可掬,十分喜歡,過來拍了拍手,攤著雙手,想要抱起白色小獸。不料,白色小獸並不買賬,眼珠一轉,屁股一扭,直接躲到了王若離的小腿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