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離有些莞爾,果然女人天生對可愛的小動物沒有什麼抵抗力,可惜這隻白色小獸對漂亮小姐姐不是很給面子,似乎只想討好自己,只願意和自己親近,至於其他人都是不屑一顧。
“劍心血祭,天算遇紅。”那邊的計無缺,因為接連的攻擊無果,終於咬牙想要搏命,揚手一收,天算神劍飛了回來,懸在掌心上方,不住跳動。計無缺凝神逼出一口心血,吐在掌心,就見心血全被天算神劍吸收,使得劍身變成朱赤,開始冒著殷紅血光,“本神不信斬不破你!”
計無缺的臉色變得蒼白異常,拼命凝聚神力,神術“算必血”,天算神劍穿梭飛射,奪天斬落。
正在吸血的旱魃終於感受到了血祭之劍的威脅,抬起左手,想要握住斬來的天算神劍。不料,這次經過血祭的天算神劍,威力劇增,速度無兩,趁著旱魃的
大意應對,一劍斬過,竟然直接斬斷了旱魃的左手。
旱魃受創,痛得嘭嘭亂跳,嘴裡發出幾聲哧哧的痛哼,一把甩掉祁大壽半焦的屍體,魁梧的身軀往後掠出數里之遠。
看到計無缺動用神術,終於傷了旱魃,王若離有些明白,眼前的旱魃雖然是隻不同尋常的屍,但是僅憑肉身強橫和本能趨避,行動過於冒失,實力未免大打折扣。計無缺雖然貴為天才,但是因為進境太快,對於術法修煉不甚到位,如果換作一個老牌太神過來,局面肯定不會這麼難看。當然,如果想要戰勝旱魃,僅靠太神之境的力量,應該還是辦不到的。
旱魃斷了一手,不僅沒有使它退卻,反而激發了它的兇性,只見它仰天長嘯,火暴狂躁,翻滾沸騰的灼熱氣浪,滔滔汩汩,拍卷擴散。
旱魃身形飛掠,再次闖入水仙花田。
見著旱魃來勢洶洶,更加瘋狂,邢海榮等人視死如歸,催動法力,合圍纏上。然而,旱魃氣焰囂張,氣浪一滾便即掀翻邢海榮等人,長驅直入,撲到計無缺身前。
計無缺剛剛使完神術,損耗不小,此時面對發狂的旱魃,面色大變,別無他法,只好調起神力,朝著旱魃再次打出一道神術劍法。
可惜,這個時候的旱魃全力施為,速度飛疾,有如閃電,根本不給計無缺任何反手的機會。只見旱魃身形欺近,一手鉗住計無缺的肩膀,崩碎計無缺的神力護持,露出兩顆尖銳泛綠的獠牙,對著計無缺的脖子,就想一口咬下。
眼看著計無缺就要死在旱魃的獠牙之下,突然,出乎眾人意料,旱魃將要撕咬的那個瞬間,眼角似乎瞥到雲霧之中的那座小亭方向,它那死寂沉沉的乾癟臉上,竟然像是露出驚恐畏縮的表情,然後,毫不猶豫地直接丟下計無缺,不管不顧,就像斷了一條腿,落荒而逃的兔子,發瘋似的朝著花田之外,狂掠急奔,轉瞬之間就沒影了。
旱魃怎麼莫名其妙逃了?眾人一陣蒙圈,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好在隨著旱魃的離去,這股籠罩在眾人頭上的死亡陰影,終於可以隨之煙消雲散了。
花田之中,有些狼狽,眾人傷的傷,死的死,尤其這些進入明聖陵的巡捕司衛,這次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怕是一個個心情憋屈,苦澀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