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口,古之戰場,兵家必爭之地,九十六年前,宋朝與遼國大軍曾在此鏖戰過一回,宋朝雖小勝,卻大傷元氣。兩國就此簽訂了“檀淵之盟”,宋朝以金帛議和,每年賜銀一萬兩、絹一萬匹、錢兩萬貫、茶兩萬斤給遼國,雖然屈辱,但以此換取了北方的和平,宋、遼兩國彼此相安了九十幾年!
甫進駐長城口,不顧駐守長城口的安肅軍守將呼延平與其士兵們的反對與抗議,武植就把駐防長城口的指揮權給拿了過來,他還同時宣佈,若有戰爭,將主要由華夏軍官兵來擔當禦敵任務,五百餘名安肅軍從旁協防就行了。
安肅軍守將呼延平心懷不滿,也極為憤懣,可也無可奈何!他只是一名小小的九品仁勇校尉,跟武植的官職相比,差了十萬八千里,完全沒有話語權。
雖然呼延平心存不滿,但當他看到華夏軍整齊的陣容時也不禁深為驚奇和震撼,很是好奇華夏軍眾官兵們身上穿著的新式軍裝,也為華夏軍眾官兵們的精神風貌和鬥志所感染,更為華夏軍的防禦方式感到疑惑不解。
長城口地勢平坦遼闊,一馬平川,根本無險可守。
武植親自指揮四千餘名第一師的官兵們,依託城牆,在長城口面向遼國邊境的寨門前挖出了三道扇形壕溝,齊腰深,加上堆積在壕溝前的裝土沙袋,人稍微下蹲就可以藏住身子不被敵人發現,三道壕溝縱橫交錯連為一體,便於士兵在壕溝中穿插運動。而且每道壕溝前都放置著兩道拒馬,阻礙敵人騎兵的進攻。我方騎兵要進攻,則只需移開沙袋和拒馬,架上事先做好的厚實木板作為架橋,騎兵就可以順利策馬透過了。同時,武植還在城牆上設瞭望哨,派兵駐守,加強警戒。
“呼延平?”當武植指揮眾官兵們挖好戰壕,建好防禦工事,並把各項警戒事項給各級將領交代清楚,派出特種作戰團官兵四處查探情報後,閒暇之餘,才發現這個名字很是耳熟,心頭一動,於是便叫衛兵去把呼延平給找過來。
“見過郡國公!”呼延平來到大帳中,心神不定,他不知道武植找他能有何事。
“呼延兄,輕慢於你了,還望恕罪!請你過來,只是想問點家事,你不用過於拘謹!”武植看到他有點緊張不安,便笑著說道。
呼延平聞言,心神稍定,他突然發覺,眼前的這個年輕大帥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飛揚跋扈,反倒還有點平易近人。
經詢問,才發現並不是武植想象中的那樣,這個呼延平只是同名同姓罷了,並不是某演義小說裡說的那樣是呼延讚的後裔,其父親也不是呼延守用,他只是幷州太原一個普通軍戶的子弟,今年二十四歲,十六歲投軍,作戰英勇,憑著軍功才當上仁勇校尉。他還有個哥哥叫呼延慶,很巧合也是同名同姓,今年二十六歲,也是早年從軍,如今在登州水軍效力,因功提拔為從八品的禦侮校尉。
在武植面前,呼延平覺得壓力很大。他經過觀察發現,這個年紀輕輕的二品開國郡公爺可不像是紈絝子弟,不僅沉穩而且精明強幹,為人也隨和。他雖然還心存疑慮,但心中的不滿已經淡化了許多,對武植的領導也沒有那麼抗拒了,開始服從武植的指揮,積極備戰。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穀雨過後,天氣開始暖和起來,晴空萬里的日子就多了起來。
經過特種作戰團官兵的四處探查,終於獲悉,遼國道宗皇帝耶律洪基真的經不起西夏的軟磨硬泡,也放不下被宋朝拂了的面子,滿肚子怨氣恨意無處可發,同時也想趁火打劫,於是,遼道宗耶律洪基下令糾集了二十多萬兵馬,氣勢洶洶地從遼國上京出發,往宋、遼邊境壓過來,很快就抵近了宋、遼邊境線,意圖進犯宋朝。西夏隨之也盡起國內大軍,進犯宋朝西北邊境,意圖復仇並收回失地。
瞬時間,相對和平了將近九十五年的宋、遼兩國邊境線上,風聲鶴唳,狼煙四起,宋、遼兩國之間又準備開打了!
宋朝與西夏的西北邊境率先爆發了戰鬥,党項人近二十萬兵馬氣勢洶洶地大舉進攻天都山、沒煙峽、剡子山一帶,意圖搶回被西北禁軍佔領的數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
可自從西夏的精銳騎兵“鐵鷂子”被武植的赤衛營用手榴彈炸得七零八落以後,再也組建不出精銳的騎兵隊伍來,面對西北禁軍的八萬騎兵和十多萬步兵,党項人根本就沒有佔到任何便宜,甫交手之下就吃了大虧,節節敗退,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