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個多月的談判,宋朝、西夏談判雙方是毫無進展。
西夏在遼國使者的支援下,始終心存幻想和僥倖,妄圖收回失去的領地,更不用說還要納貢給宋朝,而宋朝談判代表則堅持按照武植的三項協定來談,據理力爭,寸步不讓。談判就此陷入僵局,無論遼國使者如何旁敲側擊、威脅恐嚇,都沒能開啟談判局面。
最終,在元符三年的元宵節過後,惱羞成怒的遼國使者和西夏使者只好灰溜溜地離開京城,滿懷疑惑與不甘地打道回府,遼國使者臨走前還揚言,要用武力來教訓宋朝,讓宋朝人嚐嚐強硬對待遼國和西夏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曾布、刑恕等眾人心存慼慼,開始指責武植應對失策,但武植並不為之所動。趙煦、章淳等人也開始心存動搖,搖擺不定,在武植的堅持和保證下,才咬牙勉勉強強地同意武植的行事方略,但都心存憂懼。
在三方談判期間,武植就已經請示趙煦和章淳,制定了一份詳細的應對方案,準備由他親自帶隊,把三萬六千多名新軍全部送到宋遼邊境前線去拉練,同時應對有可能突發的邊境衝突。並且由朝廷秘密下達指令給西北五路禁軍,要求他們加強警戒和備戰,以防西夏的侵襲。同時從西北十多萬騎兵部隊中抽出四萬人,沿著太原府秘密東進,協防河東路陳家谷、雁門關和平型關一帶。
華夏軍建立一年多了,除了赤衛營一千多官兵曾經歷過西北大戰之外,其餘的各部隊官兵們都還沒有經過歷練,還沒有受到刀槍炮火的洗禮,該是時候拉出去經歷風雨,考驗其成色了。
即使邊境沒有戰爭,也總比一直待在大營裡閉門造車強,權當是到邊境線上去拉練搞軍事演習!
在武植率領華夏軍出征前,火器局眾工匠加班加點,在兩個多月的時間裡改裝出將近十六萬顆使用易拉式引線的新式手榴彈來,武植全部把它們列裝到華夏軍中,其中騎兵旅和特種作戰團眾官兵每人裝備六顆,剩餘的近十二萬四千顆裝備於華夏軍步兵軍第一、第二、第三師,加上裝配防水繩引線的六萬多顆新式手榴彈、手雷和常規新式手榴彈,華夏軍步兵軍第一、第二、第三師的眾官兵們也幾乎是每人裝備六顆新式手榴彈!
同時,軍器監經過幾個月的打造和改裝,製作出了一千多架三弓床子弩和兩千多架二弓床子弩,並改裝出捆綁著新式防水型輕型竹製手榴彈的火箭四萬多支。武植除了把一百架二弓床子弩和兩千支火箭裝備於特種作戰團之外,剩餘的一千多架三弓床子弩和兩千來架二弓床子弩以及三萬八千多支火箭全部平均裝備於華夏軍步兵軍第一、第二、第三師中。
改裝後的拋石機和炸藥包,武植也要求華夏軍悉數裝車帶上。改裝後的拋石機,已經摒棄了笨重而且操作繁雜的弊病,武植在拋石機上安裝了滑輪組,把採用筋力彈射改成利用重物加壓拋射,一端綁上用鑄鐵鑄造出來的上百斤重的重錘,另一端用滑輪組提起,一下子減輕了操作的難度,也減少了操作人員,每座拋石機只需要三個士兵就可以輕鬆地完成發射,節省了數倍人力,也便捷了許多,發射的距離也更遠了些。
至於神臂弓,武植給騎兵旅和特種作戰團眾官兵每人裝備一套,一張弩,十二支箭,華夏軍步兵軍每個師只裝備三千人,每人一套,也是一張弩,十二支箭。而且,除了騎兵旅之外,其餘每個華夏軍官兵身上都帶著一把特製的小型工兵鏟,主要用於挖壕溝。
至於如砍刀、長槍、短刃之類的常規武器,每個華夏軍官兵也都人手一、兩把,可謂武裝到了牙齒!
正月初二十二,就在遼國和西夏使者離開京城的第六天,武植和索超在依依惜別開國郡公府眾人後,帶領裝備一新的華夏軍眾官兵們,或騎馬或坐四輪馬車,滿載著武器和糧草,悄悄地出北城,往宋、遼兩國邊境進發。
在武植授命下,索超帶領特種作戰團作為先鋒先行一步,一人兩騎,並配著一百多輛四輪馬車,裝載著一百架二弓床子弩和兩千支火箭以及一些糧草先行出發,打探訊息。隨後跟進的是騎兵旅,由曹評和沈正毅率領,也是一人兩騎。武植則率領華夏軍步兵軍第一、第二、第三師、參謀部以及押運糧草的隊伍跟在後面,首尾相連,遙相呼應。
燕勝和李廷玉為了立功,也跟著華夏軍來了。
機械化的行軍隊伍,日行三百里還綽綽有餘,四輪馬車和馬蹄鐵的優勢完全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