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立功?升官?
一個個字眼,每一分每一秒縈繞在王桂喜的心頭。
想單幹,想立功,想升官,可是也怕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可是自己已經到了這個年紀了,如果不能夠在升一把的話的,這個副局長就是自己內退的位置了,到死也就是這個待遇了。
“怎麼辦?”王桂喜拿不定主意。
“來人”王桂喜沒有辦法只能把腳自己的秘書,把自己的心腹一個個的召集起來,在簡要說明了信的內容後,所有人眉頭緊鎖,一時間誰也不敢表態。
王桂喜暗惱,不愉道:“怎麼都不說話了,一個個都啞巴了”
非是不想說,而是不敢說,在場的幾個人那個不是老油條了,在這個節骨眼表態,將來一旦出了什麼事情,自己也難逃干係。
可是不說,這王桂喜的臉色也不好看啊。
不得以有人只能吱聲道:“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萬一這是個圈套呢?”
“圈套?”有人嗤之以鼻,甚是不屑道:“你當現在是滿清啊,敢有人拿我們警察開玩笑,設圈套,不怕活膩味了?也不看看馬王爺有幾隻眼!”
“既然你這麼厲害,要不你去船上摸摸底,如果是真的我們要好佈置佈置,如果是假的,也省的我們大動干戈,被人看笑話”
還真別說,這注意一出,王桂喜頓時眼前一亮,期盼的看著自己的心腹。
心腹被逼上梁山咬牙切齒,可也無可奈何啊,沒見王桂喜雙眼放光嗎?如果自己拒絕,保證被排擠出這個小集體,然後就等去當看大門的吧。不是去的話,說實話,這心裡也沒底啊。
“局長就我一個人啊?”心腹哭喪著說道。
“那你還想怎麼的?”王桂喜不悅。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沒人會在這個時候自告奮勇,可是不自告奮勇,不意味著心腹不會拉某個人下水啊。
跟所有人預想的一樣,把這個心腹逼上梁山的最後也沒落好,也一樣被坑到了梁山上,就這樣難兄難弟形成了,其他人幸災樂禍,可是當事人哭臉,心裡一度盤算是不是要把這件事捅出去。
不過好在王桂喜在這個小集體中積威已久,所有最後這種事情終究是沒有發生。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調查當然要調查,但是既然幹了警察這一行,即使在怎麼老油條,所謂的辦案經驗還是有的,所以誰也不會傻到穿著警服冒冒然就跑到遊艇去查案。
最好的辦法還是透過水警巡邏艇,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留在遊艇上,秘密的查。
過程很順利,憑著王桂喜的面子,很快就協調了一艘巡邏艇,假模假式的檢查一番後,巡邏艇再次離去,只是被逼上梁山的兩位卻是在不注意的時候,秘密留了下來。
短短的時間內居然接連遭受了兩次登船檢查,即使腦子在遲鈍的人,都會覺得不正常,所以綁匪早就在第一時間就覺得不對了。
作為有組織的犯罪組織,當然具有相當的反偵察能力,所以心腹在登船的第一時間就被盯上,再有心給這個心腹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東西后,遊艇內部京老已經開始秘密謀劃起了什麼。
訊息傳回王桂喜這裡,幾乎所有人都喜不自禁,誰都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麼順利,綁匪居然真的在這艘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