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還是不抓,上報還是不上報,是擺在所有人面前的選擇。
如果抓,憑自己這邊這幾個人怎麼抓,可是不抓,這功勞還有自己的份嗎?即使自己有提供情報的功勞,可是相比於抓捕犯罪份子的功勞,那就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糾結,大部分人都在糾結,王桂喜也不例外,可是相對於糾結,王桂喜更多的是帶有躍躍欲試。
這一點,早就讓阿諛奉承之輩看到了,透過察言觀色,知道了王桂喜的想法後,不等王桂喜表態,就說道:“抓,這麼好的機會也該王局長立功了”
“是啊,只要有這個功勞在,這副字怎麼也該變成正的了”
“可是,萬一這是個圈套,再說,事發那晚,那幫人可是動手開槍了的,這麼難纏的一幫人,如果有個萬一,我們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的?”
顯然這些話也是說道王桂喜的心坎裡,如果不是從一開始自己就有這些顧慮,那麼自己何至於這麼為難啊。
“局長,機會難得啊?難道你不想把這幫罪犯繩之以法嗎?”
“繩之以法”王桂喜,眯著眼睛沉思,反覆咀嚼著這句話,如果自己真的有機會把這幫人繩之以法的話,那豈不也是意味著升官發財?
“媽的,拼了”前景是誘人的,王桂喜完全被升官發財說吸引,頭腦發熱到甚至來不及考慮失敗的後果的是什麼。
這封信很快被壓下,除了王桂喜一眾人馬,其他人丁點風聲都沒有收到。
王桂喜更是仗著手中的權利調集自己手下的骨幹警力,立馬就趕赴了綁匪所在的江段,憑著多年在江東市經營的人脈很快也弄了一艘遊艇,作為自己的指揮艦。
不但如此,憑著三寸不爛之舌,假借要抓捕多年的嫌疑犯為藉口,又從自己的老哥們那裡,弄了幾條巡邏艇,而且一弄還是三艘。
這三艘,當然不能用同樣的藉口去上船檢查,不然如此頻繁的檢查,鬼知道會不會惹懷疑,所以不得以這三艘僅僅只是作為外圍包圍遊艇的追捕隊使用,真正的警力,是透過假借給遊艇補給的藉口,用一艘不大不小的補給船跟遊艇接駁,然後穿的肥肥囔囔的警察,在外套了一身不尷不尬的廚師大褂之後搬著東西上了船。
來來回回好幾趟,也沒幾個人發現,似乎這上去的人多,下來的人少。
補給船離開,不一會的功夫,就消失在江面上了。
行動相當完美,堪稱是“神不知鬼不覺”,留在船上的人很快被分成五組,一組直奔船長室,要船長把遊艇開到事先準備好的埋伏區。
剩下四組,分成兩部分,一部分對綁匪所在的部位進行監視,至於另外一部分,則是,表明自己的身份,把遊客集中到了船上一個相對安全的區域。
所有人各就各位,就等這個副局長一聲令下,就可以把這群囂張的綁匪一網成擒了。
副局長也是志得意滿,盯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遊艇佈置圖,甚至一度有點自己是指揮千軍萬馬作戰的大將軍。
只是這個大將軍實在太悲催了,所有的作戰部署全部完成,就等自己一聲令下就可以發動攻擊,可是恰在這個時候,意外還是發生了。
突然間對講機裡傳出了一聲悶哼,副局長納悶,剛想發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可是還沒等話出口,對講機裡悶哼聲不斷傳出,伴隨著接二連三的悶哼聲,更有“嘭嘭嘭”重物砸地的聲響響起。
如果這個時候有心人稍微數一下的話,就會發現,“嘭嘭嘭”重物砸地的聲音,剛好是十三聲,這個數字完全等於遊艇上要採取行動的警察的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