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真像趙慶安想的那樣,因為這件事本身還沒超出正常人的範疇,所以幾個小時前在透過趙慶安的情報,得知綁匪的綁架地點後,江東市的一個副局長直接點起人馬,帶著一群全服武裝的警察就殺了過去,也就在這一刻失敗的結局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本來按照流程這種事情怎麼著都應該先通知警察局局長,然後在通知本地最大的菩薩,也就是江東市的第一把手楊書記的,接著才是聯絡特警大隊,乃至武警部隊,在點起人馬,一切準備就緒之後,然後才可以行動的。
可是怪只怪上面給的壓力實在太大了,加上立功心切,所以王桂喜,直接用手中的權利,先斬後奏了。
說實話,要說責任,趙慶安也得負一部分,誰叫趙慶安因為擔心事情洩密,所以不是採用常人正常方式,直接給110 打電話報警,而是採用非正常手段,用快遞的方式的,給警察局寫了一封信。
也沒署名,只是寫了警察局收,雖然地址是正確的,可恰恰是因為沒有署名的關係,所以這封信陰差陽錯的到了王桂喜的手裡。
王桂喜在收到信的時候,起初也只是當一個普通的群眾舉報信,像這種信件,哪天不收上幾份的,內容不是舉報就是上訪。
王桂喜也沒放在心上,帶著這種漫不經心,就把信件拆開了。
信件標題非常有誘惑性“你想破案嗎?你想立功嗎?還有你想升官嗎?”
看到這裡王桂喜挑了挑眉頭,玩偶一笑,壓根就沒放心上,只是習慣性的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茶水端了起來,然後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葉,小啅了那麼一口,抬頭繼續閱讀。
“聽聞江東市一日三驚,被幾個宵小擾的不得安寧,我心甚是不安。身為秦國的一份子,特別還是江東市的一份子,我雖只是升斗小民一個,但是還有些許能力,亦想勉盡薄力。
吾雖想手刃宵小,然手無縛雞之力,更無荊軻蓋聶之勇,故不能為大人解憂,押宵小與帳前,然吾這拳拳報國之心未曾熄滅。”
吾不才,比之臥龍鳳雛,韓信張良,其如皓月,吾亦只能稱是螢火之光,然後這螢火之光也得神算心得,在吾費勁心力,花盡幾十年壽命,終算得宵小藏身地點。。。。。。”
“什麼?”王桂喜大驚,一下子端不住茶水,全部倒在了自己身上,可是王桂喜壓根就顧忌不到自己的狼狽,完全被信的內容所吸引。
如果一開始,王桂喜還是漫不經心,甚至對這封半文不文,狗屁不通的文言文嗤之以鼻的話,那麼看到最後,這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原因無他,因為這封信最後,居然出現了一個地址,聯想到信上的內容,王桂喜立馬就想到了眼下江東市最想抓到的人。
如果這不是一個玩笑的話,那麼很明顯,這是一封舉報信,就如這封信的標題一樣,甚至是一封給自己鋪就青雲大道的舉報信。
這個年代警察可以被開玩笑,但是給假線索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年頭沒多少人敢拿自己的自由去開玩笑,如果是為了錢,有人會去犯罪,付出自由的代價很正常,可是僅僅只是拿警察開涮而付出自由的代價,那就有點不可理解了。
排除被開涮的可能性,那麼事情就顯而易見了,這份舉報信是真的。
欣喜若狂,王桂喜從來不知道中了五百萬是什麼感覺,但是眼下自己的的確確被這相當於總了五百萬的喜事給砸中了。
只要事情順利,自己憑著這個地址,把人給抓到的話,那麼自己就可以平步青雲了。
“哈哈哈哈。。。。。。”王桂喜一度瘋狂。
可是在冷靜下來之後,王桂喜就發現這功勞實在不是那麼好拿的,當初那幫人把江東市鬧的雞飛狗跳,隨後卻消失的無影無蹤,這無一不說明了,這幫人是一幫悍匪,而且還是高智商有組織的悍匪。
這年頭不怕流氓會武術,就怕流氓有文化,但是眼下自己要面對的是流氓嗎?不是,而是流氓的升級版——悍匪,並且是帶了大威力殺傷性武器的悍匪,只要這幾個拿著槍在大街上肆無忌憚的開槍,所造成的恐慌就絕對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的副局長所能承擔的,甚至連江東市的一把手也吃不了兜著走。
這幫悍匪會這麼做嗎?答案恐怕還真是讓人不寒而慄,如果自己貿然行動,把這幫人逼急了的話,為了逃命還真有這個可能。
假如這樣的事情真的發生,那麼自己的下場一定不會美妙到哪裡去,可是這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