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我原本只是想讓你告訴他有些事情別一個人扛。可是後面你說得也對,畢竟這是一條危險的路。有些事情我還是當著不知道的好,免得壞了你家先生的大事。”穆靜榮喝完杯中的最後一口茶,直接離開了這裡。
“嘿?”張冬的表情變得鮮活了起來:怎麼這個人比我氣性還大,還這麼早走。
說到藤原安插的間諜,之前鋪開的局面確實大,可是猶如鏡花水月,轉瞬即逝。
他正煩著呢,淺野坐著黃包車拄著柺杖約他到餐廳吃飯。
“怎麼樣,你們之前做的事情怎麼樣?”淺野一臉欣喜地指望藤原能給他帶來好訊息,可惜還是之前的老樣子。
“我現在養傷,我夫人一個婦道人家打探訊息又沒這麼利索,原來還是讓劉黎茂躲過去了。”原本欣喜的面容聽到這話,頓時拉下了臉。
他拿著柺杖跺發洩自己的不滿:“難道說巖井先生還是覺得劉黎茂是無辜的?”
“我們拿到的訊息只是我們耳中聽到的,並不是他真實的證據。這要是在巖井先生那邊狡辯,我們就變成了笑話。”藤原忍不住感嘆道:“他做事在精確計算了,這讓我有點感覺他並非一般的特務,而且最絕密的那種。”
“可是七十六號那邊他進去後的一切口供現在拿不到,不然拿到那個,上面的一些東西說不定能查到些什麼。”
“你提醒我了。”藤原站了起來:“你拿不到,我是能拿到的。”
他說著,就往外走去。
這一點讓淺野有些憤恨,我拿不到還不是讓劉黎茂害的。
藤原去了日本特高課,找特高課的科長調取那份檔案。
但是科長卻說這份檔案是在巖井公館的,是巖井先生在七十六號釋放劉黎茂的時候就直接掉了過去。
“啊,這……”藤原暗道不妙:如果這份檔案被劉黎茂銷燬了,那又得另外想辦法查清事情。
他從特高課出來,路過一個餐廳,看見顧錦灃正在向新任七十六號的領導引薦一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溫柔多情,十分漂亮,感覺是申城最近有名的交際花。
這個偽政府哪有巖井公館做事多,他們整日就想著花天酒地。
不過這個顧錦灃是劉黎茂進入新政府的介紹人,說不定能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可是淺野與劉黎茂也是同學,為什麼就能處成這種敵對分明的關係。
他皺了皺眉頭,打定主意,從顧錦灃這邊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