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巖井公館,劉黎茂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去哪裡了,這邊有一堆檔案需要你儘快整理出來。”
“我馬上就做,是淺野有些事情要跟我說,我出去了一趟。”藤原聽命回答道:“有些事情你得儘快交給我們處理,畢竟要去日本述職。我們得在你們不在的日子裡,將手上的事情撐起來。”
“你說的對,我最近會慢慢上你與山本先生上手的。”劉黎茂將一摞檔案交給他後,回到了辦公室。
張冬去茶水間端了一杯咖啡,跟著送了進去。
“今天藤原先生去調取我們之前調過來的檔案了。”
“那份檔案也沒什麼稀奇的地方,現在正擺在巖井的辦公室呢。”劉黎茂嘴角上揚,露出一絲別人察覺不到的微笑。
“現在要監視的人多了一個,不過他也翻不出什麼花來。”張冬笑道:“淺野那個人還是不死心想著搬到你,真的是因為在軍校的時候你一直名列前茅嗎?”
“現在多了一個,可能羨慕我有一個好媳婦吧。”他挑眉,嘴裡說著讓張冬想打人的話。
“之前採兒跟我說,給你賠罪的那個舞會淺野的夫人也在其列。就是不知道他這麼努力地往上蹦,是為了什麼?”
“能為了什麼?”劉黎茂冷哼一聲:“我去法國以前,還是個聽命於他的小卒子,現在他得聽命於聽命於我了。”
他隨意地翻了翻桌面的檔案,又端著咖啡喝了一口:“他從前在軍校就爭強好勝慣了,總是不洗其他人壓在他頭上,而我恰恰就是他不喜的人之一。後面藤原先生要在申城安插商隊打探情報,那個時候申城是譚家的天下,我那個時候一心想著只要攪亂申城,沐馥哪怕再喜歡那個人,後面也會被迫分開。”
空氣突然安靜了幾分鐘,張冬蹦出了一句:“你這做法,真的有些缺德。”
“我做都做了,難道她還能生氣不成?也就是因為這一層的關係,我間接與巖井英一攀上了關係。不然我與沐馥從法國回來,也不可能會待在申城。”
“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那些事情夫人早就釋懷了,現在專心對付眼前的敵人吧。”張冬拿著劉黎茂簽好的檔案準備出去:“只要你之前做的事情善後乾淨,你去日本他們也察覺不出什麼的。”
“對淺野有的時候吹牛幾句算嗎?”
“什麼?”張冬瞪大了眼睛:“你這麼說,難道是吹牛的那幾句是洩露身份的關鍵?”
“現在也不算洩露身份。”劉黎茂做了一個叫他安心的表情:“我們與上級的聯絡方式只有我們自己知道,外面查到的那些並不是聯絡我們的。”
“並沒有,他一般向我打聽夫人的事情比較多。而那個時候他對夫人有些欽慕之情,並沒有表現得太過。言語中又對沐家的房子十分感興趣,我只是說了句,這個房子現在的產權是龍虎幫在管。”
“這也沒什麼呀,畢竟為了跟他們撇開關係,裝窮無人脈是我們的保護色。”
“可我說了句,那套房子是大哥專門給夫人留的,並不會賣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