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我只是……”郝副官還猶豫要透露多少,劉黎茂又一根針直接拍了下去。
“啊——”郝煜疼痛難忍,嘶喊起來。
屋內的譚司令與郭副官驚訝不已,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麼?
怎麼劉黎茂就拍了兩下他的肩膀,郝煜痛的嘶喊起來了?
郭副官站了起來,朝著那兩人的方向走去。
“我說,我說……”郝煜知道,身體的兩根針在持續地發揮作用。
那次在穆府的接觸真是小瞧了這人,他能一手掌握沐家在申城的地下生意不是沒有道理的。
聽到此話,劉黎茂恢復了神態,自顧自地返回剛才坐的地方。
郭副官上前檢查,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他只能帶著疑問,目光在兩人之間反覆移動。
“說吧……”譚司令朝著劉黎茂看了一眼,暫時壓住疑問,想著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
“殺李副官是我做的,一顆沒用的棋子還想著要暴露我,當然得將他殺了。”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郝煜的嘴裡傳了出來。
譚司令氣得拍案而起:“他是我的副官,你還有沒有軍紀。”
“他不是被沐馥帶去了沐家嗎?憑藉著沐家這個受害者共情的能力,他很快就能將秘密和盤托出。只是沒想到的是我們佈局到錢莊的這一步驟,竟然直接被你們端掉了。”
“你們設計的能有多高明?既想將林軍長拉進來,又要讓建康為你們做靠山。只是你家軍長這一趟從建康回來,應該能明白那邊是完全靠不住的。”劉黎茂挑眉,嘴角忍不住上揚,言語諷刺道。
“是啊,以為把水攪渾,你們至少不會這麼快地找到這條線路。”
“十年前的那場陰謀就是唐家聯合穆家一起做下的吧,我查過唐軍長與穆軍長在沐家出事的當晚就在軍政辦公廳裡彙報軍務。直到沐家火光乍現,譚老司令才知道出了事情。”
“這個就不清楚了,十年前我也才十幾歲,並不是因為我是唐軍長的人,就什麼事情都知道的。”
“那我換一種思路說,唐樂最近轉變這麼大是不是因為唐軍長承諾了什麼事情?”劉黎茂盯著被綁著的郝煜,對面一瞬間的遲疑,即刻又恢復了虛弱的模樣。
“他們父女兩個人的事情,我哪裡能知道。”郝煜頭偏向一邊,不再看他。
“剛才有什麼東西過了你的腦子,已經得出我想知道的答案了。”他調整了下自己的坐姿,轉頭看向譚司令:“這人殺了吧,反正留著也浪費糧食。”
一句輕飄飄的話讓郝煜激動了起來:“劉黎茂,你個雜種,我真是小瞧你了。你居然還有這種膽色呢,不從軍真是可惜了。”
“你什麼都不說,全靠我猜,我才懶得猜了。反正你已經暴露了,就算譚司令不殺,你走出這麼門也活不過明天的太陽。”
劉黎茂看著他神情之中透露一些惶恐,繼續說道:“你不要以為我們是在恐嚇你,唐軍長是什麼人你最清楚不過了。一個對於譚家與沐家毫無幫助的人,我們白養著吃乾飯嗎?”
郝煜身上的針帶來的疼痛似乎消失了一些,讓他的腦子漸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