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黎茂知道,這件事必須要快點通氣才行。
唐恩弘派李興學跟著自己,應該是查到了吳子實與自己有過接觸。
現在吳子實下獄了,他安然無恙,不免讓人多想。
唐恩弘跟建康那邊聯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恐會趁機挑撥沐家與譚家的關係。
如果將事情放任發展,沐家恐不得安寧。
還不如自己將事情挑明瞭,讓譚司令自己去判斷。
對現在的譚家來說,最大的威脅莫過於唐家,只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相信他最應該知道要怎麼辦的。
“你們想知道什麼?司令,你這麼對下屬軍官,如果軍營裡的人知道了不會寒心嗎?”郝煜看他們絲毫沒有考慮到被綁人的感受,竟然自顧自地說話起來。
“切~”郭副官一聲冷哼將面前的人拉回現實:“現在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唐軍長和譚司令,譚司令肯定是不會對外面說的,至於唐軍長……”
郭旭聞頓了頓,繼續說道:“他已經對你起了殺心,你以為我們不將你綁來,你能活的過明天?”
譚司令很配合的冷哼一聲:“指使李副官去找林軍長管家的親戚的人是你吧。”
幾人坐在一塊,就如同三堂會審一般。
“怎麼可能是我?你們去查軍營裡的出入記錄,他死的那天我一直待在裡面……”郝煜剛想狡辯就被打斷了。
“我已經派人查過了,那一天晚上雖然沒有出入記錄,但是你半夜又將住宿門給開啟了。”郭副官眼皮都不抬一下,這種人已經完全喪失了身為軍人的資格。只要哪一方對他有利,他估計就會跟著哪一方跑去。
“今天拿著馥兒的字跡去比對的也是你吧。”劉黎茂扯下偽裝的鬍子和帽子,露出原本的模樣。
“我第一次身為譚司令的副官,當然也要有眼力見兒才行。至於你們說的與唐軍長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此時的郝煜還在想著不要暴露唐軍長,那邊就會想辦法將他弄到軍中,再安排一個人過來做事。
譚躍安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政治鬥爭中不允許天真,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了,我還能給你條生路。不然,你從譚府出去,也會被人弄死。”
“司令辦公室周圍遍佈了唐軍長的眼線,你以為今天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你什麼時候進的辦公室,出門上了那輛車他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郭副官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原來如此,譚司令恐怕早就想要與軍長一較高下了吧。”郝煜無奈苦笑。
唐軍長對譚司令還是不太瞭解呀,能在這個位子上這麼久的人還處理了幾次內部叛亂,豈會是什麼毛頭小子。
“你不會想著拖延時間等著別人來救你吧?”劉黎茂耗盡了耐心,袖口裡掉出一根針,走到郝煜跟前,壓著他的肩頸拍了下去。
頓時,郝煜面露痛苦神色:“你……”
“我現在可沒這麼個耐心等你慢慢耗……”他眼神凌厲,說著又要將一根針拍下去。
“我說,我說……”郝煜害怕了,沐家居然還有這麼一號人物這是讓他吃驚的。
譚司令和郭副官都比較器重此人,再加上有著沐家管家的這一重身份,肯定也是急於知道唐家為什麼會這麼針對沐家,十年前的事情的元兇穆濤為何會在受審前既說不出話又寫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