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次是跟著我們玩校園音樂節,她不聽話,結束時非得學我們從舞臺上跳下來,大家都相安無事落地,唯獨她摔斷了腿,大半個學期,都只能打著石膏在家休養。
好不容易等到腿稍微好點了,她又開始折騰了,那個有點風的夏日午後,拄著柺杖打著石膏的她,非要來學校找我,並獻給我一隻所謂定情信物的小倉鼠。
我本來不想見他的,結果她就提著松鼠眼巴巴在後門口站著,最後專業課老師都看不下去了,催著我出去。我被她“脅迫”一邊託舉著耗子,一邊微笑著聽他訴說她對我的真情,一直走到下午放學,我招手打了輛車,送她回家。
我將她扶上車安置好,關上門,正準備揮手告別,她突然衝我喊:“航航,我不在的這段日子,你再寂寞也不能談戀愛,別怕,以後沒人要你,就,嫁,給,我!”
當時我只有一個感覺,神他媽煩,校門口,嗓門之嘹亮,氣勢之宏偉,不聽內容以為是來尋仇的,這場面瞬間凝固了一群出校逛街吃飯的吃瓜打嗝群眾,然後她乘著計程車一騎絕塵,我在朗朗乾坤下被群眾目光生擒……
黎詩注視著我,疑惑的問道:“餘航你怎麼發呆了?”
“沒有,我沒發呆。”
黎詩看著我,很耐心的等待著,這一刻,我充滿緊張,更無暇細看她的表情,生怕她看出我的情緒。
表舅和舒馬繼續聊著,黎詩卻更安靜了,看著她,我疲乏的心忽然一陣悸動,這一刻,我不願意再想起那些讓我傷痛的過去,笑了笑對她說:“吃完飯表舅洗碗,舒馬整理,我和黎詩負責出去散步。”
表舅嗷嗷叫,舒馬拍手笑,黎詩又看了看我,很樂意的點了點頭。
……
雨後的夜晚,寒風吹起了河面的波浪,於是那些散落在河面的光線也開始不安的抖動起來,我的心情隨著沒有規律的抖動而起伏。
沿著青石板路一直往前走,穿過了被燈光完全覆蓋的景區,我們走在了一條幽靜的小路上立了秋,天氣已經有了明顯的涼意,在這個雨夜表現的尤為明顯,而黎詩只穿著單薄的雪紡衫,我便脫下了身上的針織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摟住她,讓她依偎在我的身邊,如此緊靠在一起,身體的溫度也就不那麼容易丟失在冷風中了。
她就這麼縮在我的懷裡,這種依偎,真的讓我們之間產生了溫暖,我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隨後陷入到迷戀中。
“餘航,我們必須要採取一些措施了,今晚一個到店客戶都沒有。”
“青旅主要的業務都是來源於網上訂單,現在幾個應用軟體被差評刷的直接掉了星級,給誰看都不敢貿然訂房。”
“此刻打折雖然吸引客戶,但難免在價格上落入下乘,好不容易因為品質提升起來的價格,會再次陷入低端,如果每次應急手段都是以打折作為手段,以後價格很難再提升上去。再說即便現在有人來訂房,我都擔心是不是故意來刷差評的。”
黎詩讓我陷入到沉默中,未來,擺在青旅面前的,將會是一條艱難道路。
交談之間,表舅打來電話道:“又來一個進店客戶,還是選擇我們的高檔客房,要這兩天差評最嚴重的就是高檔客房了,你說這單我們是接還是不接?”
“男的女的?”
“我靠,這跟男女有什麼關係,舒馬洗澡去了沒法應付,打電話就是告知你一下,至於是不是惡意差評刷單的,你趕緊自己回來判斷吧!”
“行,我們立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