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很誠懇的看著黎詩,她臉上卻出現了猶豫之色,半晌才對我說道:“我可不玩,你帶不動我的。”
我的心忽然就好似掉進了冰窖中,半晌才緩過來,然後用開玩笑的語氣對她說道:“就是想保護你一下嘛,你可以學學啊!”
“還是算了,你都折騰一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吃了個閉門羹,我只能作罷,其實心裡還挺想著聽她柔弱的撒嬌,衝我嚶嚶嚶道:“小哥哥,小哥哥,快帶我吃雞嘛!”
……
吃飯的時候,舒馬說過兩天要回去參加一個同學聚會,於是表舅也跟著唸叨著,過些日子要回老家看看小學同學,聊著聊著,話題不知道怎麼就扯到:被不會撩的人強撩是什麼體驗上?
這個話題是舒馬帶起來的,於是大家逼著他先說。
舒馬擺手,尷尬的埋頭吃著饅頭,被表舅連催幾次才不情願說道:“首先宣告,這個不是發生在我身上的,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去別的公司實習的時候,他看上了坐他後面那個妹子,暗戳戳的培養了兩天感情,讓我給他助攻。正準備要微信深入認識,中午時就給我發了訊息“完了”,我問“怎麼了呀,和妹子不太順利”?他說“今天她打了個噴嚏,我一時沒忍住,說了一句,狗打噴嚏天要下雨。””
表舅笑點極低,噗嗤一聲開始大笑,那肥胖的身體在椅子上搖搖晃晃,最終更是誇張的摔到了地上,然後索性坐在地上要求舒馬再講一個,說這不是他的故事。
平時笑點挺高的黎詩,也被逗笑了,起鬨道:“舒馬,你看大家那麼熱情,就再說一個吧!”
見黎詩也這麼要求,一向崇拜黎詩的舒馬索性豁出去了,講了一個為何和前女友分手的故事。
他一臉嚴肅的說道:“說來我挺委屈的,早上五點多吧,我給女朋友帶來了早餐,連續十幾個電話把她叫了起來,學校女生宿舍門禁,門還沒開,她憋著一大股起床氣,接過我從欄杆縫裡遞去的一袋早餐,開啟當成就氣的要和我分手。”
“你早餐買的鶴頂紅吧?”我不動聲色的問道。
“三個饅頭。”
黎詩面露疑惑之色:“這不至於分手吧?”
“是她自己說身材不好,要吃饅頭減肥的,最後卻又哭著對我說:你個蠢驢,我要不是和你談戀愛,還特麼以為自己在監獄了!”
“你不知道女生的話只能聽一半,而且只能聽好的那半部分嗎?”
“黎詩,別總說舒馬了,你那麼女神範兒,小時候就不少人追你了吧?”
黎詩好似很意外我會問她這個問題,她就這麼看著我,而我居然有些忐忑了。
“小學的時候,我生病請假一早晨,老師讓視力不好的同學坐我位置。我前座的男生,不願意別人坐我位置,就把我的桌布舔了一遍,然後他思考了一下,把我的所有文具也舔了一遍,來一個人坐,就舔一遍,來一個人坐,就舔一遍……我下午回到學校,覺得所有東西怎麼都有點潮,他還像個小哈巴狗似的,楚楚可憐的一臉討好看著我,用現在話說,當時我的內心是奔潰的。”
表舅滿臉欣賞道:“我靠,這哥們疼人的方式還真是特立獨行,想必一定很受女生歡迎。”
黎詩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這位仁兄是情種,小學四個班,每個班都有他真愛。有一次非要跟我說悄悄話,告訴我其他幾個班他分別愛誰,然後一臉憐愛的看著我說,咱們班,我最愛你了。”
笑過後,我又沉默著,沈琳剛過完頭七,我再次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她,因為所有的苦中作樂都是暫時的,而苦痛卻已經刻進了骨髓裡,若說奇葩的方式,倒讓我想起她在大學時,當眾對我表白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