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揣摩之後,我好似有些理解林柯話裡的意思,他覺得相對於黎詩的淡漠,江萊悅的放縱不羈更適合我的心性,更害怕我一直這樣沉悶下去,會走上和他一樣的老路,如果江萊悅真適合我,可是我為什麼沒有察覺呢?
或許是因為長期相處的過程中,我們總是處在爭吵慪氣的狀態下,這種爭鬥讓思維產生了一種慣性,慣性的認為她只是我的一個損友,而我真的也沒往其他方面考慮。
等我從思維中跳脫出來的時候,江萊悅已經唱完了歌,這時候的她依舊像剛剛那般看向別處,那陣陣吹過的風,將直射的光線都吹得飄搖,朦朧了她的容顏。
“其實她安靜下來挺孤獨的,這樣能為你出頭的人不多了,你不知道她多勇猛,聽說曲森做了什麼對不起你朋友和“有途”公司的事情,她開車二話沒說就把曲森掄了一頓。”
“江萊悅給你多少錢,你這話題還有完沒完了?”
“我只是在提醒你沒有幾年青春可以耗得起,既然黎詩沒有跟你一起回來,那就說明你們之間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了,忘了她吧!”
“行了,你就不用考驗我了,別人不知道你性格我還不知道嗎?黎詩救了你小子的命,你怎麼可能勸我去找別人,現在是在考驗我,看我等不等得起吧!”
“我是知道等人煎熬,才讓你理性等待,你要知道,你在等別人的時候,也有人在等著你。”
“換個話題吧!”
林柯好似有意成全我的轉移話題,沒有再追問什麼,卻很配合的說道:“這啤酒是小麥釀造的吧?”
我:“……”
說話間,我張望著江萊悅,她身後的霓虹燈招牌很是晃眼,在各色的燈光中有些暈眩,世界再次恍惚了起來,江萊悅她是怎麼了,按照生活的軌跡發展,她應該衣食無憂的幸福一生,可生活似乎將她戲弄的太多,該得到的都失去了,生活將一向高傲的她弄得有些狼狽……
過了一會兒,江萊悅回到了飯桌旁,我先倒了一杯酒,舉起,帶著歉意對她說道:“對不起啊!剛剛你唱歌我剛好發呆,後半部分基本沒聽。”
江萊悅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個,苦著臉對我說道:“兄弟啊,你太不社會了,你知不知道這首歌我用盡了全力,居然給我來了句沒聽?”
說完,江萊悅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看上去相當鬱悶,而她這無比苦惱的表現,讓我更加好奇她剛剛唱歌的時候在想些什麼。
“美女,剛剛好像聽你說起晚上不是不吃宵夜、不喝啤酒,為了保持身材的嗎?”
這麼一提我發現還真是這麼回事兒,不禁又看了看江萊悅,她卻一點也不在意,依舊吃的很專注,吃了一半卻忽然停了下來,笑著回答林柯道:“不吃沒力氣。”
我又陪江萊悅喝了一杯,終於問道:“聽林柯說你把曲森打了一頓?”
江萊悅滿臉的心有餘悸,喝了一口酒壓了驚後才對我說道:“沈琳在這那邊,這事情你就別提了,要是你非得知道,我也只能告訴你他們簡直丟死人了,曲森那小子太不社會了。”
“你這話倒真像一個女土匪。”
“土匪不土匪,該出腿時就出腿。”
“你找他約架了?”
“是他自己發資訊約我的,後來我猜多半是他那不爭氣的女朋友發的,那天晚上我在郊區別墅裡刷朋友圈,嗖的一聲,院子外一輛白色車子停在了門口,然後我看他那新女友就從車上走了下來,那氣勢逼得人不敢直視,說要跟我單挑,說什麼我從前虧待了曲森,害得他情緒喜怒無常,把我一頓亂罵,鬧了好一會兒,最後我把那女的連人帶胸罩一起掛在了門口的桂花樹上,曲森趕到了,說話不太客氣,我就一起動手解決了。”
“曲森有了新女友?”
“你鬼叫什麼,這是話題的重點嗎?”
見江萊悅很較真,我也不合適繼續打斷她,對她說道:“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