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很享受,手指跟著沈琳自彈自唱的歌曲打著節奏,現在已經基本控制了藥量的他,漸漸走出抑鬱症煩惱,懂得了如何更好的生活。
想著和黎詩一起吃燒烤的時候,我總是口不擇言的故意惹她生氣,可這些故事終究屬於我們兩個人。
江萊悅陷入到無聊之中,為了活躍氣氛道,我故作不安道:“糟了,江萊悅,你剛剛趴我背上睡覺是不是流口水了?”
我的“汙衊”迅速遭到江萊悅的反擊,掐著我胳膊上的肉說道:“餘航,你說你煩不煩!”
我在疼痛難當中,趕忙改口喊沒有流口水,林柯笑了笑,繼而環視整間廣場對我說道:“這個露天酒吧很有風格,感覺還不錯吧?”
江萊悅代替我答道:“是不錯,就是有點冷。”
“寒冷的氣氛加上溫過的酒水,應該有不一樣的感覺。”
林柯向我豎了豎大拇指表示稱讚,又說道:“你能吃辣嗎?”
我搖了搖頭,道:“最近被青春痘困擾著,我這不還是青春期了麼,別鬧!”說完又對老闆說道:“姐,別太辣。”
“明白。”老闆娘很大方的說了一句後,便轉而招呼服務員為我們拿來了啤酒,自己也不忙活了,到了演唱臺上自彈自唱了起來。
我拿著開好的啤酒瓶與林柯碰了一個杯之後,便陷入到了自己的心事中,我在揣摩究竟是誰給我發了資訊,而這個人和黎詩又是什麼關係?
林柯似乎很有喝酒的興致,直到將一瓶啤酒喝完之後才又對我說道:“莫秋沒有按照從前的想法為我改造酒吧,你說我還要順從她改造下去嗎?”
我面色疑惑的向林柯問道:“從前方案不都是談好了嗎?現在改變這個酒吧酒吧不太切實際吧?”
林柯笑了笑,回答道:“你說都是出自她手的設計,為什麼我就說服不了自己採納她現在的方案,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懷念什麼、糾結什麼,也許她一直沒有錯,真的是我太執著了,我的執著害了她……”
我很坦誠的對林柯說道:“其實你們都沒錯,或許是真的不適合,我們都在成長,你為什麼糾結、又為什麼憂愁,正是因為這份感情帶來的不同感受,讓你這一生過得不平凡,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現在你和莫秋握手言歡,以後便真的會幸福嗎?”
林柯點頭,道:“實際上我能看到她堅強外表下的脆弱,這些年我也從來沒有對任何女子動過心,她可能是我平淡生活了的一個例外,因為我覺得她是一個在世俗環境中純淨的女人……”
我無法反駁林柯這番帶著感慨的話,心中卻起了一種微妙的感覺,只覺得自己並不是那個懂得欣賞的人,細細想來這便是人與人之間微妙的感情緣分了。
江萊悅輕輕咳嗽了一聲,面容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朦朧,但卻能看到她那笑容,笑著道:“我也想經營這樣的燒烤攤。”
我回過神,問道:“你是一時興起還是有長期規劃,能聊一聊你對以後發展上的想法嗎?”
“準確說,在我的發展規劃中,這個公司文化的一個部分,我希望做一個可以懷舊和放鬆的體驗公司。”
林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說道:“我確實在這裡看到了文藝性的一面,但是怎麼規模化呢?例如燒烤攤你目前也打算涉及嗎?”
“等我想法成熟再說,還有些新元素可以新增進去,那才是真正將文藝發揮到極致的創業。”
“行啊,我們很期待!”林柯說著,又舉起杯子與我和江萊悅碰了一個杯。
說完,江萊悅拿了把吉他給林柯,又給他找了個曲子,自己便隨著林柯的吉他伴奏唱起了歌,這首歌我並未聽過,課卻有鮮明的感受,節奏明快的吉他音牆作前奏鋪成,彷彿帶領聽者馳騁在春天陽光普照的高速公路,而江萊悅既帥氣、灑脫又內斂、甜美的嗓音,就像是午後暖暖的春風拂面,具有強烈的春天氣息。
一首歌唱完,林柯感嘆道:“這首《綻放愛》我第一次彈,歌曲做出了中文歌少有的音樂律動感,“輕搖滾+電音元素”的混搭曲風,非常時髦,很契合江萊悅的個性特色,專屬自在輕搖滾風格,整首歌節奏輕快、副歌朗朗上口,我聽過一次,就已經差不多能跟著一起唱了。”
“你對她評價還挺高的啊?”
“如果女人像散文一樣,那麼江萊悅一定是最不安穩的韻律美,她眉宇之間流淌的氣質除了幹練、潑辣,還有淡雅、簡約,給人一種非常愉悅的感覺,我現在倒是覺得,比起黎詩,她更適合你。”
當林柯說出這番話時候,我有些震撼,卻是越想越無奈,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的事與願違,而你覺得完美的事情,在別人眼裡卻可能是災難,例如我在這件事的選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