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不說話,連劉靜都感受到了氣氛的尷尬,清咳一聲問安酒酒:“大小姐是先喝湯還是先吃飯?”
安酒酒剛要接話,卻聽對面的男人突然冷冰冰插了句。
“劉嬸,該改口了。”
……改什麼口?
安酒酒一臉懵比,反倒是劉靜愣了下後迅速反應過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大少爺說的對,是該改口了。”
說完又扭頭看向安酒酒,笑眯眯重複了一遍剛才的問題:“少夫人是先喝湯,還是先吃飯?”
安酒酒:“……!”
這一聲少夫人叫得她整張臉差點沒燒起來。
雖然說她跟司霖沉確實是領證了,但那畢竟是被迫的,她心裡其實完全沒做好結婚的心裡準備。
“先喝湯吧。”
“好的,少夫人。”
“……”
劉嬸煲湯技術很好,安酒酒正喝得津津有味,冷不丁又聽對面男人開口道:“下午有事嗎?”
安酒酒愣了下,放下手裡的碗抬起頭:“你問我嗎?”
司霖沉一副看白痴的眼神:“不然你以為我在問劉嬸?”
安酒酒:“……”
又不是沒這種可能。
“沒事,怎麼了?”
“陪我參加個聚會。”
“啊?”
安酒酒再次錯愕。
她本來就不太喜歡聚會,何況她早上一直在外面,雖然沒走多少路,但一直站著腳也有點吃不消,所以下意識想拒絕:“可是我的腳還沒好……”
司霖沉的臉色幾乎在一瞬間就沉了下來,跟別的男人滿城跑都沒問題,到他這兒就成了腳還沒好?
“安酒酒,你好像誤會了什麼,”他聲音冰冷,面無表情:“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詢問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