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其讓人誤會,還不如直接不說。
“唐律師下午還要上班吧?要不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了。”
唐易睨她一眼:“你覺得這種地方能打到車?”
安酒酒環顧了下四周,雖然這個村子不算偏僻,但想要打車顯然也不容易。
“那隻能麻煩唐律師了。”
再推辭就顯得太矯情,所以安酒酒很機智地報了淺水灣隔壁那個小區的名字。
車子進了市區,已經是午飯時間。
唐易本來想請安酒酒吃個飯再走,不料中途卻突然來了個電話緊急召喚他,唐易只好將安酒酒放在她說那個小區的門口。
“你自己能走回去嗎?要不要叫你家人出來接你?”
安酒酒連連擺手:“不用不用。”
唐易本來也只是出於對下屬的關心,見她這麼說便沒堅持,叮囑了句好好休息就開車離開了。
安酒酒看著他的車消失在街角後,才轉身朝著淺水灣的方向慢慢走。
剛走了沒多遠,餘光忽然瞥到一輛黑色萊斯萊斯從身駛過。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那輛車在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好像有減速過兩秒。
安酒酒目光朝著那輛車追過去,想看下車牌號,奈何車速太快,不過眨眼間就消失在拐角,她連一個數字都來不及看清楚。
“應該不是吧。”
安酒酒忍不住低聲嘀咕了句。
司霖沉從來不會回家吃午飯,所以這個點他應該在公司才對,就算有事外出,應該也是在外面吃飯,畢竟公司到淺水灣也要半個小時車程,像他這樣的工作狂是不可能浪費那麼多時間在上下班路上的。
話雖如此,為了保險起見,安酒酒回家前還是刻意瞄了眼花園四周,沒看到司霖沉那輛車,才安心進屋。
誰知道一進門,就看到司霖沉身姿筆挺坐在餐桌前。
安酒酒:“……”
這個男人總是能給她無限“驚喜”。
安酒酒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換鞋,放包,洗手,然後朝著餐廳方向走過去,挑了個離他最遠的位置坐下。
司霖沉從頭到位連頭都沒抬下,彷彿完全將她當成了空氣。
安酒酒原本還想問他怎麼突然回來吃午飯,但看到他那張冷冰冰的臉,瞬間沒有了說話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