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司霖沉語氣強硬得有些過分,又或許是因為跟唐易跑了半天真的累了,安酒酒一瞬間沒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脫口而出道:“憑什麼?!”豁都豁出來了,她索性一口氣說下去。
“既然你娶了我,那就應該把我當妻子來看,而不是你的下屬,更不是你的寵物!”
司霖沉完全沒想到安酒酒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這幾天看慣了她逆來順受委屈求全那副模樣,他總覺得心裡說不出的怪異彆扭。
現在看著她橫眉冷對的樣子,他的火氣反而莫名其妙壓住了不少,破天荒沒有發火:“下午的宴會你只需要坐著吃吃喝喝就行,我保證你雙腳可以連地都不用沾。”
安酒酒:“……”
原以為她剛才說完那些話,司霖沉肯定會翻臉,哪想到他竟然沒有!
感情這男人竟然是吃硬不吃軟?
安酒酒咬了咬牙,雖然說司霖沉已經給了她臺階,她要是聰明點就該知道適可而止。
但她是真的不喜歡去宴會那種嘈雜的地方,而且萬一被人認出來,又翻出四年前的事情,就算司霖沉不嫌丟人,她也會覺得很難堪……
看到安酒酒仍舊是滿臉不情願的樣子,司霖沉的臉色果然又沉了下來:“安酒酒,你要我把你當妻子,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履行下妻子的義務?還是說你更想我帶別的女人去赴宴?”
安酒酒小嘴微微動了動:“其實也不是不……”
“可以”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司霖沉幽幽補充:“下午我肯定會喝不少酒,你也知道我這幾年酒量下降不少,要是喝醉了……”
司霖沉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安酒酒腦子裡已經自動腦補出她回國第一天晚上看到喬可人送司霖沉回別墅的場景。
她渾身猛然一激靈:“我去!”
不管怎麼說,司霖沉現在是她的老公。
就算這段婚姻維持不了多久,她也不能放任別的女人現在就把他勾走……畢竟她還是有點潔癖的,接受不了跟別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宴會定在下午五點,所以安酒酒吃完午飯,還是上樓睡了個午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原本以為司霖沉肯定已經走了,沒想到剛走到樓梯拐角,就看到司霖沉坐在樓下沙發上,翻看著茶几上的一疊資料。
安酒酒這才猛然想起來,自己剛忘記把案件資料拿上樓了,司霖沉看的,正是王鵬那個案子的材料!
“你不是看過這個案子了?還看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