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十分意外,這也太突然了。
“為什麼要離開?你離開後要去哪兒?”
白祁從容不迫地回道。
“去西境。那邊常年動盪,需要人駐守。”
“白祁,是因為我和依依嗎?”蕭景逸頓覺愧疚。
他們感情深厚,平日裡鬧歸鬧,其實根本割捨不下。
白祁抬眼一笑。
“你和郡主還未定下,此番言論,未免太自信了些。
“王爺切莫多想。我自小體弱,無法上戰場,為榮國公府建功立業。
“蒙皇后娘娘醫治,而今我不再需要那些藥度日,自然要擔負起榮國公府的興衰。
“父母已衰,我若再沒什麼作為,這榮國公府的榮耀,怕是後繼無人了。”
“可你現在身為大理寺卿,同樣可以……”
“不一樣。”白祁打斷他的話,眼神清冷。
剎那間,蕭景逸從他眼中看到了野心和鬥志。
白祁轉瞬便恢復了溫潤謙和的模樣,直言不諱。
“藥人一事,大理寺已經接手,你若關心此事,可以隨行調查。”
蕭景逸點了下頭,卻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離開大理寺,他的腦海中,依舊是白祁所說的那些話。
回府的路上,他忍不住詢問身邊的護衛。
“你是不是也覺得,本王很沒抱負?”
護衛一愣一愣的,不知道怎麼回答。
“王爺,恕屬下直言,您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蕭景逸直接呼了他一巴掌。
護衛硬著頭皮,坦言:“那,那您還真沒什麼抱負。”
即便料到了答案,蕭景逸還是有些不痛快。
“皇兄不用說,十幾歲就上戰場殺敵了。如今更是坐上了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