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涼幾年前領命戍守北境,立了不少大功,已經被封鎮北侯。
“白祁也打算去西境,為榮國公府建功立業。
“我們四個,現在就剩下我,到現在一事無成,渾渾噩噩,不知所往。
“仔細一想,我一直在原地打轉,從來沒想過往前走,怪不得誰都覺得我沒用。”
護衛還是頭一回看到自家主子這麼否定自己。
看他這般落寞沮喪,格外不忍。
“主子,您彆氣餒。您就算什麼都不做,照樣能享盡榮華富貴。您可是皇上的弟弟,哪個敢得罪您啊。”
蕭景逸忽然停下腳步。
前面那家,正是他們四個以前常去的酒館。
“以前,我們經常來的。但漸漸的,皇兄有了皇嫂,小涼子去了北境,白祁喝不得酒,還會陪我一道。可現在,連白祁都要走了。”
護衛有些無措,口不擇言地提議。
“主子,您既然舍不下白世子,何不求皇上對白世子行封賞?”
蕭景逸嘆了口氣,恍惚間也看開了。
“算了,都走吧。本王還有媳婦兒呢!大理寺伙食不好,一會兒給依依買點吃的。”
在風中凌亂的某護衛:主子變臉真快。
……
皇城外十里處。
沐芷兮還未抵達皇城,就得知了墨依依的事。
“依依現在還好嗎?有沒有什麼異常?”
蕭熠琰溫聲安撫她。
“別擔心,目前和那些藥人待在一處,沒什麼事。”
“還是沒有查清楚癥結所在嗎?”
“有了一些眉目,太醫院正在尋找解決之策。很快就到皇城了,你懷著孩子,先在城外住著。”
沐芷兮柔聲應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中惴惴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