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畢竟不是大理寺的掌事人,怎麼做,還得由白祁拿主意。
他以為,白祁已經有了計劃,不會認同他的提議。
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站了起來,對他恭敬行了一禮。
“辰王,我為之前的想法,向你賠不是。”
蕭景逸甚是茫然,“什麼想法?為什麼突然跟我賠不是?”
白祁抬起頭,態度誠懇。
“我以前也以為,你生性紈絝,無心正事。如今看來,是我輕視了。”
蕭景逸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擺了擺手,
“都是兄弟,沒什麼好在意的。而且,又不是你一個人這麼想。”
突然,他眼前一亮。
“如果你真覺得歉疚,就跟墨依依保持距離,如何?”
蕭景逸只是隨口一提。
沒成想,白祁應了。
“好。”
“你說什麼??”蕭景逸十分詫異。
白祁溫和地笑了。
“你說得不錯,我對郡主的感情,並沒有那麼深。你們二人很般配,我退出,應該的。”
他的這份釋然和從容,反而令蕭景逸無所適從了。
“白祁,你,你是認真的?”
白祁重新坐回到位置上,語氣平淡。
“酒館一別,我也在反省。如若我真的上了心,早在郡主第一次向我表白心跡時,我就不會退讓。感情這東西,只要讓了一次,那便沒有挽回的餘地。
“像郡主這般隨心所欲,不受拘束的,更加不會吃回頭草。”
見白祁眼底有藏不住的落寞,蕭景逸竟鬼使神差地同情他。
“你要不再跟她說說?不管行不行,總得試試吧。否則你甘心嗎?”
白祁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
“我已決定卸任大理寺卿。皇上回宮後,我便會離開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