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的事還沒有著落,我哪裡走得開啊。”
墨沉霄反應過來,一拍大腿,“也對,怎麼把那丫頭給忘了。”
墨傾寒隨口問了墨景深一句。
“話說,依依最近經常出門,是不是有進展了?”
“我也不清楚。說起那丫頭,今兒一大早就高高興興出門了,也不知道跟誰有了約。”墨景深這個老父親操碎了心,又不知跟誰傾訴。
兄弟幾個正在閒談,侍衛恭敬上前,稟告墨衍。
“主子,皇宮那邊有情況。”
“說。”
“小殿下貪玩騎馬,不慎摔了。”
聞言,墨衍臉色一變,手也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嚴重嗎。”
“太醫正在診治,目前不知傷勢如何,只知道哭得挺厲害。”
其他幾人也跟著擔心起來。
“三皇兄,這都哭了,估計是真的痛……”
他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墨衍就起身離開了。
他有目的地直奔皇宮,一路上,侍衛們知曉他的身份,並未阻攔。
一到東宮,他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殿下,您忍著點,千萬別動,臣這就幫你把骨頭接上……”太醫在一旁安撫,急得滿頭大汗。
幾個宮人按住了煊兒的小身板,個個都在顫抖。
他素色的便衣上全都是血,看著格外瘮人。
墨衍見到這一幕,心口微窒。
對上煊兒那水汪汪的淚眼,身為外祖父,難免心疼。
“怎麼回事!”墨衍厲聲質問。
隨侍太監立即跪在地上稟告。
“是奴才們保護不力,殿下才……”
墨衍打斷他的話,冷聲追問,“此事容後再議,孤問的是,傷勢如何!”
“已經接好骨頭了。萬幸,並未傷及要害,就是要遭些罪。”太醫恭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