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兒哭得一抽一抽的,卻還是強忍著眼淚。
“都滾出去!”他眼睛紅紅的,一半是疼痛所致,一半是憤怒。
宮人們都離開後,墨衍坐到床邊,看了眼他腿上的傷。
“孤問你,是你自個兒摔的,還是有人蓄意加害。”
煊兒緊握著拳頭,倔強得一聲不吭。
“信不過孤?”墨衍甚是無奈,卻不能衝著一個孩子發怒。
“丟人。”煊兒吸了吸鼻子,用手揉眼睛。
“什麼丟人?”
煊兒又氣又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哭了,還不夠丟人的嗎!”
聞言,墨衍抬起手,按在他頭頂上方。
“你只是個孩子,不必逞強。痛了就哭,宣洩罷了,不代表你軟弱。”
煊兒別過臉,氣鼓鼓地悶聲道。
“他們都看到了!他們……他們會在背後笑話我的!”
“那你想如何?殺人滅口嗎?”
煊兒皺了下眉頭,“算了。笑話就笑話吧,本太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他們計較,哼!”
很快,墨衍派去調查的暗衛過來了。
經調查,這次完全是煊兒操作不當所致,並沒有人動手腳。
聽到這個結果,墨衍鬆了口氣。
“馬術不精,就急著騎大馬,摔成這樣算輕的了。”
煊兒一臉不服,“外祖父答應過我,要送我一匹小馬駒的,都這麼久了,馬呢?!”
“孤也說了,讓你耐心等。”
“哼!”煊兒不高興地撅起嘴巴,倒頭就睡。
墨衍一眼就看穿了他,沉聲問,“想你父皇母后了?”
“才沒有呢!”煊兒把被子矇頭上,聲音卻有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