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不以為然。
“孤若是真操心,早就將兮兒帶回南國了。
“孤氣的是,蕭熠琰就這麼擅離皇宮,把朝政交給一個五歲的孩子。
“如此不知輕重,孤如何放心把兮兒的後半生交給他!”
“這不是還有我們暗中幫襯著嗎,三皇兄,你就是太多慮了,我看煊兒那小子挺能幹的。”墨沉霄滿口讚賞。
想到自己那兒子,他不由得做比較。
“東羽那小子五歲的時候,還只會玩泥巴、捏泥人。跟煊兒簡直沒法比。”
“再能幹也只是個孩子。”墨衍甚是平靜地反駁。
墨傾寒溫潤的眸子滿含笑意,“三皇兄,那可是你外孫,註定不平凡。”
三人談話間,一直沉默著的墨歸言開口了。
“拔苗助長。就怕那孩子承受不住重壓。”
“這也正是孤所擔心的。”墨衍面色凝重。
墨傾寒沉思片刻,不緊不慢地猜測道。
“我認為,燕皇不像是那般不知輕重的人,或許是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才會帶兮兒丫頭離開。”
墨沉霄喝了口茶,一臉不解。
“他倒是心大,就不怕我們幾個控制了小煊兒,奪了他的江山?”
墨傾寒忍不住輕笑,“四皇兄好大的口氣。”
墨衍沉默良久,終究還是放下了。
“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孤操心他們,倒不如先看好煊兒。”
墨沉霄甚覺詫異,“照三皇兄這麼說,暫時不回梁國了?”
不等墨衍開口,墨傾寒嘆了口氣。
“眼下這情況,確實走不了。”
“孤留下,你們幾個先回梁國。”
“我也走不開。”墨景深一臉無奈。
墨沉霄越發詫異,“三皇兄也就算了,老六,你是個什麼情況?”
墨景深也長嘆了口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