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孫頭也有眼力見,經過一日相處他早就看出來這看著兇了吧唧的人,好像可聽白江宜的話。所以說,有了這保護傘,老孫頭自然是有恃無恐。
兩人中間隔著白江宜,趙青山越過她死死盯著老孫頭咬牙切齒又無可奈何。鄭冰州日常肩負起偵查工作,柏鴻志面對著趙青山這個以前的親王也是渾身不自在,就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趙青山終於忍無可忍,將斧子往地上一扔,老孫頭被嚇得渾身一顫。
白江宜倒是習以為常,只是皺眉一瞪,趙青山就吃個啞巴虧,提著短斧灰溜溜地走了。白江宜轉過頭看著鬆了口氣繼續大口吃肉的老頭也是無奈搖頭。
就在這時候,鄭冰州的怒吼聲響起:“全員戒備!”
僅一聲,原本睡去的大理寺士卒就立馬起身。因為本就累睡著時都沒解開盔甲,起身就能戰鬥。
戰士們將白江宜和老孫頭圍在中間,眼睛死死盯著四周。
清風徐徐,毫無聲音。
鄭冰州一聲慘叫響起,隨著就是倒飛而來,堪堪落地顫抖著左手,捂著胸口喘著粗氣。
趙青山一腳踩在一名士卒肩膀上徑直飛出,站於隊伍最前方:“喂,都打這麼多次交道了,還這麼畏畏縮縮?丟人不?”
話畢,在叢林暗處緩緩走出一人。
玄色長衫,血紅色惡鬼面具,一把摺扇。
未亡人緩緩走出,目光卻是有意無意的落在人群中的白江宜身上。
眼神相撞,白江宜心頭一緊。
趙青山雙眼微合,調侃道:“怎麼,看不起老子?就來你一個?”
未亡人收回目光落在趙青山身上,透過面具,看到了他的輕鬆自然。未亡人緩緩開口:“有趙前輩在,在下自然是最高禮儀。”
話音剛落,四周開始颯颯作響。一大群黑衣人瞬間出現,在最前面的半跪在地,手持弓弩,在後面的則是手持刀劍蓄勢待發。
看這陣仗趙青山都為之一愣,呢喃道:“還真看得起我……”
若只有他一人這些人自然不在話下,輕輕鬆鬆就能全身而退,但眼下還有這麼多兵,還有白江宜和那老頭兒。這麼多把弓弩,只要發射那些護著他們計程車卒是必死無疑。
雖說趙青山現在像是個遊俠,但終歸是皇室親王,讓他單單帶著白江宜離開,總是於心不忍。
處於劣勢,趙青山也不強硬,收起短斧問道:“你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未亡人哼笑,用摺扇指向人群中顫抖著身子的老孫頭:“為他。”
趙青山回眸望去,心知肚明。繼續道:“就一老頭,殺他做甚?”
摺扇在手中把玩,未亡人眼神變得凌厲:“前輩莫要拖延,今日他必須死!”
未亡人抬起手,手落時,四周的黑衣人便會扣下扳機發射弩箭,乾淨利落的解決在場的所有人。
“商禮院下毒案是你做的?”
白江宜的聲音響起,讓未亡人的手在半空中頓住。她繼續問道:“是你下了毒,所以來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