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一手往身後負去,輕笑道:“這位姑娘想象力倒是吩咐。”
“各位,事已至此,你們毫無勝算,多得就不聊了。”
說到這兒,未亡人右手摺扇往下一落。一瞬間箭矢像是流星墜地般像大理寺的軍伍怒射而去。趙青山碎嘴暗罵一聲該死,隨著立馬將手中短斧投擲出去,緊接著拉動鐵鏈揮舞起來。
短斧包裹著浩瀚內力僅僅旋轉一週就將箭雨盡數攔下。
未亡人見此情形也不再觀望,一腳猛踏地面悄然飛出,眨眼間就滑到了趙青山面前。
對於趙青山這種使用另類武器的武者,未亡人也有過深入研究,拴著鐵鏈的短斧招式兇猛大開大合,只不過就在這回收期間有很短的空檔期。未亡人緊緊抓住這一閃而過的空檔,扇柄在其穴位靈巧一點。
哪怕是趙青山這般內力深厚之人,被點到穴位的時候也是氣息一頓,內力隨之卸下,還未收回的短斧也直挺挺落在了地上發出沉悶響聲。
趙青山大驚失色,但也沒有亂了陣腳,空著的左手順勢往未亡人的手抓去。而在未亡人的設想裡這一擊不管如何都能讓趙青山動作停滯一瞬,到時後手就能將他置於死地。
而趙青山這般沒有絲毫停頓的反應,讓未亡人後背發涼,他深刻感受到此時若是被抓住怕是有生命危險。不敢停留,未亡人手腕翻轉躲開趙青山如鐵鉗一般的大手,隨後身形暴退。
與此同時,四周的黑衣人已經將弓弩重新上箭。
新一輪的箭雨到來,柏鴻志一劍斬下飛來的弩箭,再回頭看,沒了趙青山的庇護,大理寺計程車卒瞬間死傷過半。只是大理寺士卒也是鐵血漢子,就算死在箭雨之下也依舊將白江宜和老孫頭死死圍在中間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趙青山也終於回過神來,趕忙重新運轉內力將短斧收回後朝著四周弩箭手扔去,短斧所到之處慘叫聲也隨之響起。僅僅一擊,大半的黑衣人倒在血泊之中。
原本的刺殺計劃便是未亡人牽制趙青山,弓弩手來解決士卒,剩下的便如探囊取物一般輕鬆。可是沒有想到那趙青山被卸力之後還能有這般氣力,未亡人眼看情勢已經出了自己的設想更加不敢留手,摺扇飛出後緊跟而上,再次抓住空檔與趙青山交戰到一起。
就算有大半的弩箭手死亡,大體還在可控範圍之內。扭打在一起的未亡人也牽制住了趙青山,就算此時未亡人也在弩箭的射程範圍之內,他還是大吼道:“放箭!”
話畢,箭來。
鄭冰州和柏鴻志不斷揮舞手中武器,生鐵的碰撞聲不絕於耳,就算如此剩下計程車卒也還是盡數倒下,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讓人毛骨悚然。
為了不讓他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黑衣人中那些手持刀劍的人同一時間衝出,面對著僅剩鄭冰州和柏鴻志兩人的護送隊伍殺去。
趙青山咬緊牙關,被眼前這個不要臉的後生氣到,也不管不顧狠狠一掌拍出。未亡人沒想到趙青山能這般不要命地進攻,這一掌來不及避開只好跟著一掌迎上。
兩掌相遇,未亡人悶哼一聲倒飛而出,就算雙腳抵在地面之上也頂不住這狂轟濫炸的內力,最終在地上磨出兩道三丈長的痕跡才勉強穩住身形。
擊退未亡人的趙青山不敢有所停留,緊接著朝著人群衝去。趙青山因為氣急,有些氣血逆行,隱隱有了走火入魔的跡象。但是他知道眼前局勢若是真的走火入魔怕是一個人都活不了。
他死死壓著體內亂竄的內力,不斷喘著粗氣想讓自己清醒,並且攻擊更加兇猛,趙青山想要快些解決所有人,趁著自己還有理智離開這裡。
但是未亡人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調整呼吸之後,看著氣息明顯紊亂的趙青山有了新的想法。抬眸望去,那些駑箭手已經準備完畢,他再次下令放箭。而那些駑箭手似乎也根本不在乎眼中同伴的死活,沒有任何感情的扣動了扳機。
趙青山猛地回頭,纏繞在手臂之上的鐵鏈發出瘮人聲響,可儘管如此還是有一支弩箭射進了他的肩膀。鑽心的疼痛讓趙青山嘶吼出聲,隨著情緒的失控,他對身體的操控也越來越弱。
一時間這戰場竟然成了趙青山這頭猛獸的狩獵場,不管是受傷倒地艱難起身想要迎擊的大理寺將士還是那些黑衣人,只要是進入了趙青山的視線,都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柏鴻志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看著狂躁沒有理性的趙青山他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帶著白江宜和老孫頭離開。
好在刺殺的黑衣人人數眾多,讓趙青山應接不暇。柏鴻志和鄭冰州相視一眼,帶上兩位沒有戰鬥能力的人就往另一邊離開。